她指尖掠过他泛红的耳尖:“怎么,连倒杯水都要紧张成这样?”
许昼慌忙缩手,手机弹出林柚发来的消息:‘创造机会!’许昼关了手机,低头不语。
返校的路上,池夏走在许昼身侧,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“姐姐……”许昼忽然开口:“下周绘画社为了欢迎新社员,举办画展,新加入的同学也可以参加,我,我想邀请你一起去。”他攥紧书包带子,心跳如擂鼓,“如果你有空的话。”
池夏的脚步顿了顿,垂落的发丝随风轻晃。“好啊。”她轻笑,声音里带着许昼熟悉的温柔。
周五下午,九月底的阳光已经失去威力,许昼已经在美术馆门口等着,池夏踩着高跟鞋走近,真丝裙摆随着步伐摇摆,泛着柔光。
“姐姐,这边。”许昼快步迎上,指尖无意地扫过池夏的手腕。
池夏低头轻笑,发丝扫过他手背:“累不累?”
许昼耳尖微红:“不累。”试探着握住池夏的手,见他没有反抗,就和她一起走进美术馆:“这边展厅人少,我们先从这边看。”
展厅内暖黄射灯下,两人的影子在画布上交错重叠。走到一幅画满枫树和落叶的画前,许昼微微歪头靠近池夏:“这幅画用了刮刀技法,你看枫叶的纹理……”
池夏凑近细看时,他忽然抬手替她摘掉头上的一片银杏叶:“姐姐,你头发上沾了叶子。”许昼的手还停在半空,手里拿着那片银杏叶,心跳如擂鼓。这一刻,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,让许昼呼吸一滞。
池夏忽然转身,指尖抚过他泛红的耳尖:“你……有没有想过,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以不一样?”
许昼浑身僵直,喉头滚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远处传来其他参观者的脚步声,许昼鼓起勇气:“姐姐,我……”
话未说完,一幅画框因挂钩松动倾斜,朝着池夏的方向倒下。许昼瞳孔骤缩,本能地将池夏拽入怀中,画框快要砸到许昼的时候,池夏伸手揽住许昼的肩膀,调转方向,向旁边挪了几步,画框和池夏擦肩而过。
池夏的银镯在挣扎中滑到手心,冰凉的温度与掌心温热交织。许昼的心跳与她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这一瞬,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,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心跳声。
“你……没事吧?”池夏的声音带着颤意,掌心贴在他后腰,温度烫得惊人。
许昼摇头,急忙从他怀里退出:“姐姐,你没伤着吧?”拉着池夏的胳膊,绕着池夏转圈检查。
待到确定池夏没事许昼才松了一口气,池夏轻笑:“检查完了?”
“嗯……”许昼耳尖红透,却不敢直视她:“姐姐没事我就放心了。”
池夏轻笑,人群脚步声渐近,池夏手腕轻转,银镯滑回原位。
许昼悄悄抬眼,正撞上她嘴角极浅的弧度,成熟与温柔在她身上交融。走到另一幅画满荷花的画前,池夏驻足观赏,灯光在画布上流淌,荷花含苞欲放,池畔芦苇的影子被勾勒得细腻如真。
“这些画……都是你们社员画的?”她轻声问。
许昼点头,目光却落在她垂落的发梢上,伸手替她别住一缕刚才被弄乱的发丝,指尖掠过她耳廓:“姐姐,你的头发乱了。”
池夏的目光被角落一幅油画吸引——画中是她的侧影:夕阳斜照在她坐在沙发上低头看书的侧脸,头发随意的挽成低丸子,香槟色的家居服领口微敞,露出锁骨线条,手腕上的双环银镯被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。
许昼站在画旁,抿了抿唇,耳尖愈发滚烫,沈霁川那句“爱情要主动把握”突然在脑中炸响。喉间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:“姐姐,这幅画(是我专门画给你的)……”
可话音未落,一群前来观展的学生涌了进来,喧闹声瞬间淹没了展厅的静谧。“许昼!快来介绍这幅画!”社团负责人招呼他过去,人群将池夏与许昼隔开两步。许昼攥紧拳头,那句未说完的情话被堵在胸口,烫得耳尖发红。
池夏望着他被人群推搡的背影,轻笑出声,指尖轻抚画框,心中暗自叹道:看来小兔子想表达自己的心意啊,真是个可爱的小兔子……
人群渐散时,许昼重新回到她身边,耳尖的红还未褪去:“这幅画……是上周的景象,我觉得很漂亮,就画了下来参加这次的展览。”
池夏转头看他:“小昼,你画的很好,我很喜欢。”
远处又有同学招呼,许昼再次被叫走,池夏望着他慌乱的背影,指尖抚过画中银镯的位置,轻笑低语:“小兔子,你的心事,早该说出来了。”
夕阳铺洒在地面,画展也迎来了尾声。两人走在校园里,影子被斜阳拉得很长,风起时,池夏发梢扫过许昼脸颊,酥麻的痒意从指尖蔓延至心尖。许昼终于鼓起勇气:“姐姐,下周我(生日)……”
池夏却抢先开口:“我要去外地出差,大概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