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保平
不由自主地飘回到高考报名前的那一天:池夏陪他回乡下的家偷拿户口本时,只是说了一句“我们一起进去”。而此刻,她又一次挡在他前面。

    “别怕,有我在呢。”池夏轻声安慰着许昼。

    警笛声穿透了盛夏地阳光。许保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,就像被水浸湿的宣纸一样。被警员压制住的时候,他还在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你们会后悔的!老子明天就去黑市找人把你腺体挖出来拍卖!”他在挣扎的过程中,手中的酒瓶滑落,“砰”的一声摔碎在地上,那清脆的碎裂声就像冰块裂开的声音。

    把许保平压上警车后,一位警官来到池夏和许昼面前:“女士,请你们跟我们回警局做一下笔录。”

    池夏点点头,握住许昼的手,微微用力,轻声说:“没事了,警察来了,我们一起去警局做个笔录。”

    许昼还有些害怕,听到池夏温柔地声音,心里的害怕稍微缓解了一点,轻轻点头: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到了警察局,跟着警员走到一间屋子,警官开始详细地询问情况,池夏冷静地叙述:“他在公众场合随意散发信息素,还使用压迫信息素动手攻击,言语辱骂,我的反击属于正当防卫。”池夏顿了顿接着说:“他还说让oga卖身……”

    许昼接着补充,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:“他是我父亲,常年酗酒赌博,不管家里的事,我第一次高考完,他把我锁在家里,把我当成抵押品卖给了镇卫生院的医生……”

    警员手中的笔一顿:“如果你说的情况属实,我们会深入调查这件事的。”

    许昼声音有些激动,身子向前探靠近警员: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那个医生还强迫我,那个时候还不到十八岁……我,我还有堕胎手术记录,”

    年轻的警员眉头紧皱:“抱歉我出去一下。”

    池夏紧紧地抱住许昼:“不怕,不怕,小昼。”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来了一位陌生的男警官:“你好,我是刑警队的队长,我姓郑,我看了笔录,里面提到了未成年oga买卖,我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郑队长起身:“情况我已经了解了,你们可以先回家等待通知。放心,我们会依法处理这件事的。”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公正与力量,抚平许昼心中的不安。

    太阳落山,警局门口的台阶被夕阳映照得如同镀上了一层金色。池夏静静地凝视着许昼,斜阳洒在她身上,她温柔地说:“小昼,有警察受理这件事,你父亲和那个医生会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
    许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微微抬头看着池夏,眼眶泛红,声音颤抖:“姐姐,谢谢你。能遇见你,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。”

    池夏抬手,轻轻拍了拍许昼的肩膀:“能遇见你,我也很幸运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拿到了通知书,是件开心的事情,我们暂时不去想那些不高兴的事,好不好?池夏的声音很温柔,拿过许昼手里的通知书信件。

    手心骤然变空,许昼摩擦几下手指:“嗯,不能被那个人影响到心情。”声音还是带着哽咽:“可是姐姐,我一想到那些发生过的事,我就害怕……”

    池夏把许昼抱进怀里:“以后都有我保护你,不让别人欺负你,小昼,别怕,有我在。”

    “姐姐,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,我很脏……”

    许昼被池夏捂着嘴,未说完的话咽到了肚子里:“小昼,不能这样说自己,你也是受害者,那些事你也不想经历的,怪就怪你父亲为父不尊,你不能把错都揽到自己身上,知道吗?”池夏在许昼的脊背上轻轻拍着:“好了好了,不想了……”

    池夏一直抱着许昼,直到许昼停止哽咽,从池夏怀里离开:“谢谢姐姐……”

    池夏从包里拿出柔纸巾给许昼擦脸上的眼泪:“都哭成小花猫了。”把废纸巾扔进垃圾桶:“回家吧,我给你做饭,大吃一顿然后睡觉,明天和未来都会更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