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嘉明吹了声口哨:“查岗啊?”
温予挑眉揽住宋池肩膀,目光扫过餐桌:“我家这位三杯倒,你们悠着点。”他像拎小狗一样手指捏在宋池后颈上,惹得对方耳垂通红。
夜风拂过,带着烧烤的香气和年轻人的笑声。煤球不知何时从温言的车里溜出来,正蹲在宋池脚边讨食。
沈夜惊讶,“哥你怎么把它也带过来了,刚在车上我都没发现,藏的也太好了吧”
温予低头看它,突然笑了:“这猫怎么还是这么胖?”
“喵!”煤球抗议地拍了下他的皮鞋。
沈夜看着这一幕,突然觉得,这样的夏夜真好。
夜色渐深,温予接走宋池后,林嘉明也晃晃悠悠站起来:“撤了撤了,明天还得陪雨晴去图书馆......”
沈夜歪倒在副驾驶座上,脸颊泛着醉酒的红晕,脑袋一点一点地往车窗上撞。温言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额头,轻轻将人带回来,让他靠在自己肩上。
“唔……哥……”沈夜迷迷糊糊地蹭了蹭,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,温热地拂过温言的颈侧。
煤球蹲在后座,猫眼在黑暗中闪闪发亮,好奇地盯着前面两个人类。
红灯亮起,温言停下车,侧眸看向靠在自己肩头的少年。沈夜的嘴唇因为酒精作用显得格外红润,微微张着,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,温言喉结滚动。
“……不能喝还逞强。”他低声道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。
温言依然会管着沈夜,但也会更加尊重他的想法。
回到家,温言半扶半抱地把人带进自己的卧室。
温言打开手机录音,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,想看看沈夜会不会又说些什么好笑的事情,录下来明天逗逗他。
沈夜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,嘴里嘟囔着:“哥……我还能喝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温言无奈,将他小心放在床上。正要起身,却被沈夜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“别走……”少年醉眼朦胧,力道却出奇地大,湿漉漉的眼神像极了小时候撒娇的模样。
温言顿了顿,在床边坐下:“我去给你倒水。”
沈夜摇头,突然用力一拽。温言猝不及防,整个人向前倾去,双手撑在沈夜两侧。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。
呼吸交错间,沈夜傻笑着抬手抚上温言的脸:“哥……你真好看……”
温言浑身一僵,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。煤球不知何时跳上了床,蹲在枕头边歪头看着他们,尾巴轻轻摇晃。
“你喝醉了。”温言声音沙哑,试图起身。
沈夜却不依不饶地环住他的脖子:“我没醉……”他凑得更近,温热的鼻息扑在温言唇上,“我知道是你……”
17岁的沈夜已经褪去了少年的青涩,身高窜到了181c但还是比温言还是矮了几分。肩宽腿长,轮廓分明。他的眉眼依旧明亮,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坚毅,不再是那个只会拽着哥哥袖子撒娇的男孩。
沈夜不再像小时候那样黏人,但依然会下意识地依赖温言,比如遇到难题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"问哥哥"。
三年过去,沈夜从“被保护的弟弟”成长为“能保护别人的少年”,而温言从“冷淡的哥哥”变成了“温柔而隐忍的守护者”。他们的关系依然亲密,却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暧昧,仿佛只差一个合适的时机,就能跨越那条界限。
少年突然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床上。煤球吓得从床上跳开,不满地“喵”了一声。
“沈夜,松手。”温言声音发紧,手掌抵在少年滚烫的胸口。他望着沈夜湿漉漉的眼睛,二人的嘴唇近在咫尺。
“温言,我已经不是小孩了。哥哥,我喜欢你。”沈夜很少直呼温言大名。
这句话像块烧红的炭砸在温言心口。三年来刻意维持的距离在此刻土崩瓦解,他清晰感受到身上人绷紧的腰腹肌肉,曾经单薄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成长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故意往温言颈窝里拱,“哥...你耳朵红了...”
“沈夜。”温言的声音低哑得可怕,“你确定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
沈夜喉结滚动,却固执地仰起脸:“知道......!”
温言突然发力将人按进床铺,阴影笼罩下来时,沈夜本能地瑟缩了一下。这个细微的颤抖被温言敏锐捕捉,他撑在沈夜耳侧的手突然卸了力道。
“怕了?”温言用手指蹭过他发烫的脸颊,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温柔,“刚才撩人的胆子呢?”
沈夜急促地喘息着,酒精和近在咫尺的荷尔蒙搅得他头晕目眩。
沈夜茫然摇头,随即被捏住下巴。温言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,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,舌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