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禾说:“还没有。”
周松棠说:“怎么不取一个。”
温禾看了看旁边的管家,说:“还在想。”
周松棠了然,说:“真可爱,要是你肯割爱,我很乐意养它。”
温禾握着狗爪拜了拜,一人一狗一起对他说了谢谢。
晚上贺凌风到家,温禾抱着狗在门口迎接他。贺凌风看见狗,仿佛不是第一次见面一样,摸了摸狗头,问他:“取名字了吗?”
温禾想说的话一句还没说出口,就把想了一天的名字脱口而出:“雪崽。”
一只通体漆黑的狗叫雪崽,贺凌风笑了笑,说:“好名字。”
养狗的感觉无与伦比地好,温禾的好心情持续到过完年,一直到元宵节,在新闻上看到贺凌风和徐玥订婚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