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她什么都没做错,却要像罪人一样被驱逐?
她忽然觉得可笑。
三年前从学校被赶出来的时候是这样,呆在周镇廷身边伏低做小时是这样,就连自己‘被开除’了,周镇廷也能继续找她麻烦,要她赔付巨额赔偿金……
自己的人生怎么就活成了这样?
现在就连飞机上的陌生人都能随意践踏她。
她挣不开安全员的钳制,也堵不住那些窃窃私语的恶意。
绝望像冰冷的藤蔓缠上心脏,一点点勒紧。
反正……她早就习惯了被放弃的人生了。
算了,就这样吧……
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挣扎的瞬间,一道冷厉的嗓音从机舱前方砸了下来——
“放手。”
“放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