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今天这一出,至少贺笠儿子知道他母亲曾经努力过。
可是,今天的视频流出后,这个培训班给人的感觉是一个小姐从良后开的产业。
一个励志的产业一下子变脏了。
算是把贺笠的辛辛苦苦建立的基业毁了。
她对不起爸爸,也对不起贺笠。
沈思之绝望的说:“你们不怕我过后告你们强奸吗?”
光头无所谓的说:“你觉得我身上的案底还少吗?”
光头他们把房间布置好,凑近看她的反应。
看着她面色潮红,示意其他人给她松绑。
其他人确认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,立马给她松绑。
她想逃,但是全身发软,她走几步就腿软了,光头他们都不用追。
小腹有一束无名火在乱窜,药物在控制着她,现在她就已经想要男人了,一会药物全部控制自己后,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怎样的事情。
她绝望得要哭了起来。
光头看她的反应:“我说你又不是没干过小姐,当几天有钱人的情妇,就开始嫌弃嫖客了?”
“我没有资格嫌弃任何人,我只是想好好活着而已。”
光头像是想起什么,感慨道:“我们这样的人,是不可能真的上岸的,在我们以为看到曙光的时候,总有一天会被人拽下来,小姑娘,认命吧。”
沈思之突然认同起光头大哥的话。
笑了起来,笑容里掺杂眼泪,随后擦掉自己的眼泪。
认命的坐起来:“大哥,有卫生间吗?我想洗个澡。”
光头大哥:“唉……这样才对,那边有卫生间,去吧。”
“你们既然要拍视频是不是应该要好看一点,让我化个妆可以吗?”
光头指挥人:“去给她整一套化妆品。”
“不用,我包包上就有。”
光头补充一句:“去老张的车上把她包包拿过来。”
没一会她的包包就拿了进来,她从包包里拿出一件红色的连衣裙,带上化妆包。
进卫生间认认真真的洗一个澡,冷水浇后自己也清醒不少,吹干头发,忍着药物的发作,慢慢给自己化一个美美的妆。
画完后欣赏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然后拿出眉笔,在手腕上深深的割了一刀。
光头看着时间,感觉沈思之这妆化的有点长了。
“喂,可以出来了,你可是吃了药,再不开始你自己要憋死了。”
沈思之看着血流了一地,不紧不慢的说:“女人化妆哪有那么快的,既然已经堕落了,我想让自己好看一点。”
血流多了,药物的作用倒是少了一点,但是她的头越来越晕。
光头再等一会,感觉不对劲一脚把卫生间踹开。
看着满地的血,惊呼:“卧槽……出事了……”
其他人来看到一地的血,全部都被吓到了。
沈思之不紧不慢的看着光头:“大哥,你跟我同病相怜,你应该知道的,我们这样的人即便再努力都挣脱不了泥潭,我累了,不想拼了,没有意义。”
沈思之抬起手,尽量不让血把自己的衣服弄脏:“我要是死了你可能交代不了你的雇主,你一会帮我包扎一下,我配合你拍完。”
她割的是血管,简单包扎只能减少出血量,减缓她的死亡时间,要彻底救活得让医生进行手术缝合。
“不用担心,割腕要流一会血才能死,我这才割,足够你把视频拍了,交差了以后你跑吧,找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。”
光头的其他手下看沈思之玩命,全部怕了。
光头更像是看疯子一样看她。
“你又不是没干过这行,有必要要死要活的吗?跟我玩贞洁那一套。”
沈思之疲惫的摇摇头:“我不在乎什么贞洁,而是觉得累了,如果我在乎,我就不会同意跟你做了,只是做完后,帮我把这一身衣服穿回来,我想体体面面的走。”
沈思之起身慢慢的走到床上,躺了下来,那只割腕过的手放出视频外。
“开始吧,不然一会我晕了,你们就拍不下了。”
光头头疼的挠头:“我他妈……”
其他人有点怕的后退:“要是死了,那边的人能搞定吗?”
光头要是确认如果把人玩死了那边能搞定,他现在就玩了。
光头:“先给她止血,看着她别让她再发疯,我去打个电话。”
“老大尽快啊,她割到血管,简单包扎不能彻底止血,得去医院做伤口缝合。”
光头走出去打电话。
殷依珊和司振天都沉默了,他们不是怕弄死一个人,而是不知道司夜枭会不会跟他们拼命。
殷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