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有一天回归正常的生活,他的身份应该是她炫耀的资本,为什么她不把他介绍给林宛凝认识?
再怎么说林宛凝也算是她关系比较好的朋友。
司夜枭有问题从不藏着:“沈思之,为什么不介绍我跟你那朋友认识?”
沈思之直白的说:“因为见不得光。”
“对于你而言,你们不是同行吗?同行不应该炫耀吗,为什么见不得光。”
沈思之彻底对食物没了兴趣。
司夜枭就是这样,口口声声说喜欢她,但他的喜欢真的很廉价。
“司总,既然这么看不起我,不应该把我留在你身边。”
司夜枭理所当然的说:“这不冲突,我喜欢你在我身边的感觉,但你曾经做过的事,本来就很脏。”
脏?
很久没听到这个词了。
这词听再多次都免疫不了,像一根扎在心里陈年的刺,以为痊愈的时候,冷不丁的被人拔出来,又狠狠的扎进去。
沈思之视线看向远处,这个餐厅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。
他带她享尽世间繁华,但终归而言,她只是他花钱弄回来的女人。
“司夜枭,你不觉得你很拧巴吗?当我自己贬低自己的时候,你告诉我没做过的事情别看轻自己,可是最恶毒的话,都是你说的。”
司夜枭也沉默了,他想要沈思之喜欢他,他把人留下了,心里不再孤独,可是他烦死了沈思之面对他像是面对死人一样的表情。
她但凡跟他吵,跟他闹一下,他都不会觉得这么憋屈。
看着沈思之死气沉沉的脸,无奈的说:“我们就这样吧,互相折磨到腻的那一天。”
回程的路上,她翻开林宛凝的朋友圈,依然是那些精致生活,不知道林宛凝发生了什么。
在海岛相遇的时候以为林宛凝还是保持以前的生活,没想到这些年变的不只是她,还有很多人。
司夜枭开着车:“你在感慨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我们不是可以互述情绪的关系。”
司夜枭敲击着方向盘,速度也渐渐快了起来。
凌晨的街道没什么车,司夜枭把速度开到极限,沈思之脸上依然没有任何波澜。
司夜枭无趣的把车停下,砰的一声把车门狠狠关上。
在桥边抽了根烟。
沈思之说他拧巴,他确实拧巴,说着最伤人的话,可也激不起沈思之一点情绪变化。
沈思之也下了车,跟着司夜枭在河边吹着风。
她不想知道司夜枭为什么那么烦闷,她想的是司夜枭什么时候能厌烦她。
司夜枭手机发来苏特助的信息,扫过一眼刚要放下,又拿了起来。
视线看向沈思之。
沈思之懒懒的开口:“怎么了,有什么消息是跟我有关的吗?”
“明天跟我去一个地方。”
沈思之点点头。
她无所谓去哪里,司夜枭只要想要她去哪里,不会让她有拒绝的机会。
第二天司夜枭突然把造型师叫来家里,里里外外把她打扮一遍。
司夜枭把她打扮得,看起来真是一个专业的情妇。
沈思之这才懒洋洋的问一句:“今天什么场合?”
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到了地方,沈思之抬头一看,是崔无常在京都的贸易公司。
司夜枭认识崔无常?
这个人是她背后的债主,第一个催她还钱的人,狠人一个,南方地下暗网真正的主人。
司夜枭怎会认识这样的人。
不过想想也正常,司家如果真那么清白,也不可能做到如今的规模。
“你找崔无常?”
司夜枭诧异:“你认识崔无常?”
她认识崔无常奇怪吗?
不过也是,司夜枭应该不知道她欠那么多债务的事,她其实现在也可以找司夜枭拿钱还冷凌桀,但她现在能赚钱了,收入还不低,她总有一天可以把冷凌桀的钱还完,就不需要开这个口了。
刚一进来她就感觉这个地方异常的隆重。
很多地方张灯结彩的,有种土气的隆重。
司夜枭搂着她的腰进入了会场。
她看到了会场正中央一条横幅挂着:新任董事长就职典礼。
又土气,又喜庆。
崔无常卸任了?
转眼就看到冷凌桀上台说话了,把她下巴都惊得快掉下来了。
冷凌桀居然取代了崔无常。
崔无常年纪也不大,远远达不到要退休的年纪。
其实上次崔无常打冷凌桀的时候,她能看出冷凌桀眼里的隐忍,她能想到有一天冷凌桀会背叛崔无常,只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