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忆熙颤抖的打电话给殷依珊:“小姨,司夜刚刚跟我提要解除婚约。”
殷依珊叹口气,有种烂泥扶不上墙的头疼:“之前我就提醒你抓紧了,你是他身边的秘书,连公司这点变动都看不出来,你在那个位置干什么吃的,光处理女人有什么用,你要让男人看到你身上的价值,你看你身上有什么价值,处理女人的价值吗?”
沈思之又有什么价值,无非是不爱她罢了。
司夜枭来到人潮涌动的酒吧,段少南他们玩得疯狂,他也想融进去,可总感觉他跟喧闹的世界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膜,那层膜把他和这个世界隔绝开来。
酒吧待不下了,一个人走了出来,在喧闹的特色美食城,人来人往。
似乎时间的流逝却唯独忘了他一个人。
越在喧闹的街区越觉得自己孤独。
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孤独,可能是妈妈去世后,可能是知道他的爸爸不爱他,甚至厌恶他后,他似乎就觉得这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了。
这些年他一直在熬,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,可偏偏出现一个沈思之。
怎么办呢……
戒不掉了……
可是她又不愿意在他身边。
沈思之从远郊别墅出来,心里有点空,但似乎一下子卸下了重担,整个人轻飘飘的。
坐在地铁上,她好像跟普通的上班族一样了。
现在上班的都自称牛马,可是有时候牛马起码有自由的灵魂。
自从小诗走了以后,培训班的流量就降低很多,但幸好前段时间小诗引流来的学生留下不少,也可以养得起后招进来的老师。
自那天后,司夜枭似乎真的消失在她的世界里了。
她的生活回归正轨。
这天财务缩着脖子来到她的办公室。
“沈老板,有件事不好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可能是我们前段时间小诗火了,形成的短暂排队情况被房东看到了,现在要求涨房租。”
她预想到了,如果涨一点倒也还好:“房东要求涨多少?”
“一平米涨一百五。”
沈思之不可置信的站起来:“你说多少?”
一百米涨一百五,这个地方三百多平,相当于涨了好几万的房租,房东是觉得她发财了吗。
沈思之头疼的揉揉太阳穴:“你先找房东聊聊,看能不能别涨那么多,摸一下他的底线。”
财务:“好的。”
财务刚出去,卞老师就进来了。
“刚刚你们的聊天我听到了。”
沈思之抬头:“房租的事情我会解决的,不用担心。”
“财务刚来她可能不了解我们这个房东,涨房租可能不是小诗火的原因。”
沈思之竖起耳朵:“房东怎么了,你跟他熟吗?”
卞老师立马摆手:“不熟,只是认识而已,以前贺笠姐也常跟他接触,这个人有点不老实。”
“怎么个不老实法?”
“以前他也偶尔给贺笠姐涨房租,贺笠被灌好多酒才谈下房租,可能这一次,这房东又需要人陪他酒了。”
喝酒?
她挺烦这种事的。
“以前房租一般涨多少,贺笠姐喝完后还涨房租吗?”
“一般也就一平米涨几十块,不超过一百,喝到房东满意后就不涨了,但是贺笠姐会喝到住院。”
她没有贺笠那么能喝酒,而且她喝酒还容易出事。
“这个老板图什么?”如果真的涨房租不会因为喝几次酒就不涨了,如果想要陪酒,这世上专业陪酒的人很多。
卞老师凑近她说:“我怀疑就是个变态,就是想看女性创业者受苦的样子。”
或许吧,这世上被为难女性的总是比男性多一点。
“房东电话给我吧,如果真是这样,这酒也逃不过了。”
果然卞老师说得没错,电话刚接通,房东就约了见面的位置。
一个私房菜馆,这样的地方,喝酒最狠,白的啤的红的都来。
“我不能喝酒,我们老师里面,有谁的酒量好一点?”
卞老师想了一圈:“我们这些老师生活都很简单,几乎是工作家庭孩子,也没什么机会出去喝酒,我们平常有点聚餐,这些老师没一个人喝酒。”
“如果我雇佣一个人去呢?”
卞老师摇摇头:“之前贺笠姐用过,不行。”
想想也不可以,这个变态想要为难的是女性创业者,怎么可能让她找个人糊弄过去。
“以前贺笠姐喝完以后还会为难吗?或者会不会故意把人灌醉然后……”
卞老师连忙摆手:“他们倒是不会做那样的事,只是想看你吐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