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思之指了指自己的脸:“我请你吃饭?大哥,你扇我一巴掌,我脸现在还没完全消肿。”
冷凌桀特意凑上前看沈思之的脸,以前怎么没发觉,这小妞还挺好看。
关键是他整整三年追着她要钱,她居然还护着他,他前妻都做不到那么护着他,这女人真够仗义。
冷凌桀把脸伸过去:“你扇我一巴掌,还回来。”
沈思之把钱给冷凌桀,无语的走开:“记账。”
她知道冷凌桀误会司夜枭喜欢她的,以为扇她一巴掌司夜枭就会同情她。
冷凌桀失算了,钱坑不到,还挨一顿揍。
角落的司夜枭,默默点一根烟,打火机怎么都打不着。
最后气的把打火机扔了。
突然觉得好笑。
真的很好笑。
他居然想找沈思之聊一聊,想她听是否被强迫,是否有不愿意的地方。
结果听到这么一出。
以为她被家暴,为了她教训冷凌桀,结果是人家两口子合起伙来想坑他的钱。
司夜枭看着车窗上自己的样子:“真特么下贱啊。”
他不想看到这样没有原则的自己,一拳打碎车窗玻璃,强行与这样难堪的自己划清界限。
苏特助听到急冲冲的过来,看到司夜枭拳头上的血,关心道:“司总您没事吧?”
他没事,只是觉得浑身的力气被抽走了。
司夜枭手放在苏特助的肩膀上,借力才上了车。
苏特助回头关心道:“您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,开车吧。”
他只是想清楚了一些事,今天看这一出未必是坏事。
这样的女人,不值得好好珍惜。
至于那个冷凌桀,一个破皮无赖,居然把主意打到他身上,看来京都的人是忘了司家是如何立世的了。
昨天那一巴掌换来的钱,沈思之清了一点债务,这钱让她有两个月的缓冲时间,不会那么疲惫。
沈思之计算了还有多少个账期,抬头突然看到穿着西服红领带的人进来。
她小声的问一下卞老师:“卞老师,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了,突然就来了,还让财务U盘都交了出来。”
她看一眼贺笠,贺笠看着很淡定,应该是例行检查,想来应该是没事。
检查完后把贺笠叫过去问话,只是从中午一直问到下班还没结束。
她让其他老师先回去,她一个人守在门口。
等了许久贺笠才出来,出来时已经没有刚刚的从容了。
“贺笠姐,怎样了?”
贺笠骂一句脏话:“干她娘的,早知道那丫头有问题。”
“怎么了。”
“前几天开除的财务,在这埋了雷,然后回头去举报我。”
沈思之心里隐隐不安,当初爸爸酒店出问题也是财务那边出的问题。
至今吴会计和申叔叔都没回国,吴会计为了钱可以理解,申叔叔身价不菲,几乎没有负债,他的生意至今都在好好营业,没必要远走他乡,所以她一直想不通谁陷害的他们家。
爸爸与人和善,也没什么仇人,即便有口角的人,也没那么大的能量能使得动吴会计和申叔叔。
而她,唯一有比较大的过节的是乔忆熙和司夜枭。
贺笠这个事,会不会也是。
光是想到那个可能她就冒一身冷汗。
冷凌桀虽说跟司夜枭和解了,毕竟也拿钱了,司夜枭会不会把这锅按在她头上?
夜里,人的情绪相对白天低落。
贺笠在培训班没有回去,烟快抽一包了。
沈思之担忧的问:“培训班没问题吧?”
贺笠点一根烟,长长的吐一口:“没问题,我只是觉得心累,我是不是对员工太苛刻了?”
沈思之心里一咯噔,连忙说:“贺笠姐,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贺笠看着财务室一团乱,以前自信的神态不见了:“真不是我的问题吗?”
进看守所第一次见贺笠的时候是一个意气风发的成功女性,外在很坚强,没想到贺笠的坚强是耗尽身上的能量强撑出来的。
贺笠看着前台上放着的貔貅,感慨道:“这是当年孩子他爸放这的,刚开始我们感情也是很好的。”
贺笠情绪瞬间低下:“后来他说我太强势,不顾及他的感受,说我的眼里只有生意没有家庭。那个举报我的员工走的时候,也说我强势,说我孩子丢了活该。”
沈思之察觉贺笠情绪越来越不对,突然呼吸急促起来。
上次喝酒后知道贺笠有抑郁症,她特意去了解相关的知识,现在贺笠这样,像是躯体化的症状。
沈思之紧张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