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对,现在她也不是酒店的销售经理了,沈思之跟着阿姨的叫法一样:“司先生。”
司夜枭感觉自己早晚有一天被沈思之气死,冷笑一声:“不是叫司总就是叫司先生,沈思之,你的骨头一直都那么软吗?”
那不是他所希望的吗?
沈思之想了一遍称呼,最后跟他的朋友喊的一样:“司少,您可以说了吗?”
司夜枭从没想到有一天会因为一个称呼而心里闷闷的,以前沈思之连名带姓的喊他,以前觉得她不像别人的女朋友一样喊一个很亲昵的称呼,现在想想,连名带姓叫他已经是很亲昵的行为了。
“小诗跟谁都不亲,只有跟你亲,只能找你了。”
这话倒是不假,虽说她跟小诗也没什么沟通,但两人可以很平静的待在一个空间,换作别人,小诗不是发呆就是狂怒。
小诗属于比较严重的自闭症,认不清爸妈,偶尔狂躁。
这样的程度基本治不好,小诗妈妈应该是什么办法都尝试了,最后没办法才遗弃的。
“那你为什么收养这个孩子?”富人即便做慈善也不会完全收养一个孩子,一般花钱养,而不是亲自养,现在看来,司夜枭这是打算亲自培养。
“您喜欢小孩吗?”如果不喜欢小孩,她想不出什么理由让一个未婚的男人领养一个孩子。
司夜枭不说话看看她,突然冒一句:“做事论迹不论心。”
确实,不管司夜枭的目的是什么,最终的结果是小诗得到了好的生活环境。
其实当初小诗进孤儿院她也是不忍心的,但她没这个条件。
“我替小诗感谢你。”
司夜枭因为沈思之这个话而来了兴致:“你用什么身份感谢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