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思之看小诗哭也不忍心:“院长您好,小诗可能是认外卖服的人是妈妈,你们能不能找一个身形跟我相似的人换衣服。”
换了衣服出来,小诗就懵了,看她几眼,又看了保育员几眼,最后谁也没跟,无助的在那哭。
她怕自己不忍心,率先上了车。
穿着外卖服的保育员慢慢哄小诗,果然没一会就哄好了,司夜枭看了一会也上了车。
司夜枭启动车子的时候,小诗像是感知了什么,突然追了上来大喊妈妈。
或许小诗知道沈思之不是她妈妈,或许小诗也不知道谁是她妈妈,只是在这一刻,小诗真正的意识到自己被最亲的人遗弃了。
司夜枭看着后视镜:“小诗追上来了,要停车吗?”
沈思之眼泪一下子下来,那一声妈妈像是梦里的孩子在控诉她,当年为什么那么狠心杀了她。
沈思之擦掉眼泪:“不用,我养不起这个孩子。”
司夜枭感叹一句:“真绝情啊。”
“我是绝情,但我不能要求别人无私奉献。”
这孩子认她是妈妈,一旦认下这个孩子就多一个累赘。
让她养确实是对所有人都好,唯独对她不好。
司夜枭很大方的说:“我出钱,你负责养,可以吗?”
亲生父亲答应孩子的抚养费未必到位,别说司夜枭是一个看不起她的人。
给了一个月,下个月呢?
被套牢的是她不是司夜枭。
他拍拍屁股走人,她的人生直接炼狱模式。
可能她越惨,司夜枭越开心。
“你既然那么爱做慈善,你直接养了这个孩子多好,这孩子认穿外卖服的人是妈妈,你找一个身形相似的阿姨带她就行。”
别拉她下水随便司夜枭怎么折腾,她没时间照顾孩子,即便是她亲生的她现在都顾不上,别说一个陌生的孩子。
“司总,找个有公交站的地方停车吧。”
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不是我要去哪里,而是我们没必要待在一块了。”
司夜枭这才想到,没有小诗,他跟她在一起的理由都没有了。
莫名的心脏有点难受,连带的呼吸都觉得不畅。
“你住哪里,我送你。”
“如果方便,你的人把我电瓶车停哪里,你就送我到哪里,谢谢了。”
她的电瓶车停他家地下室了。
距离他家还有点距离,她不想跟司夜枭说话,也不想看到司夜枭,选择靠一边假寐,没想到一会就睡着了。
到地方司夜枭刚想把人叫起来,只见沈思之睡得很安稳。伸出手推一推,只是碰一下,他就收回碰沈思之肩膀的手。
这几天有小诗在,他没那么多邪念,小诗不在,他的掌心贴合她肩膀的那一刻,他邪念又起来。
脑海都是这几天的相处,特别是她这几天穿着睡衣在别墅走来走去的身影。
司夜枭打开车窗,让车外的嘈杂声把沈思之吵醒。
一辆车飞驰而过把沈思之吵醒。
“司夜枭,谢谢你送我。”她解下安全带要走。
司夜枭按下安全带:“就这样走了?”
沈思之疑惑?那还有什么?
她没那个脑子去想什么事,先低头道歉:“如果有得罪您的地方,那我只能在这跟您说声抱歉了。”
沈思之张口闭口的说‘您’,司夜枭就没有沟通下去的欲望了。
沈思之再次保证:“以后我们应该没机会见面了,即便见到,我也会躲得远远的,绝不碍您的眼,但愿司总能大人不记小人过,就此放过我。”
司夜枭松开按住安全带的手,听到关门声后烦躁的拍一下方向盘。
沈思之骑上自己的电瓶车,戴着安全帽,要启动的时候,司夜枭又挡在她面前。
司夜枭不想下这个车,很不想,但看她骑着电瓶车的样子心的闷得难受。
司夜枭把一把钥匙扔给沈思之:“沈思之,这房子给你住,我以后不会来临海了。”
他就当照顾一个曾经的女友,不想她过得太惨。
还想包养她?
司夜枭身边的女人是都死绝了吗,非要她当情妇,还是觉得她这样的人,就只配当情妇,沈思之深呼吸一下,她很想把钥匙砸司夜枭脸上。
但就像父亲说的,在这些权贵面前,她什么也不是,她没什么资格在权贵面前保持真性情。
“谢谢司总,我没多久就会离开这里。”
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走到哪里算哪里算哪里。”
她在这个小县城只是过渡一下,手里有钱后肯定要做打算。
沈思之电瓶车后退一下,不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