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思之还在发愣,警察催道:“沈思之,快点收拾你的东西。”
沈思之连忙起身,到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一眼贺笠姐,相处的时间不长,但她能感觉出来这个姐姐身上满是风霜,但依然面对生活。
“贺笠姐,我走了。”
贺笠拍一下她的肩膀:“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不是会犯罪的人,如果以后相遇了,一起喝一杯。”
天南地北,相遇的概率几乎为零,沈思之笑笑:“好,一起喝一杯,我也坚信,你儿子一定会找到的。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
警察把她的行李箱还给她,行李箱的东西一点也没少,蔡姐给她的巧克力还在。
从看守所出来。
居然看到范总和董贝贝。
范总始终相信他,范总在这正常,但是董贝贝一直以来跟她不对付,怎么会在这?
“你们怎么在这?”
范总没有穿职业装时也会很随意,突然给她一块豆腐:“听说进去后吃这东西去晦气,我身边没人进去过,我看电视上都这么送。”
她有点哭笑不得,但依然笑着对范总说:“谢谢了,我正好想吃了。”
她视线看向董贝贝:“那你为什么在这?”
董贝贝傲娇的说:“我在等你跟我说谢谢。”
沈思之一脸懵。
范总解释道:“在你宿舍搜到的手表,警方给我们确认是不是客户丢的,我认不出来,董贝贝认出这个手表跟那天乔忆熙说丢的手表不是同一个,警方疑罪从无的原则,所以放了你。”
沈思之倒是没想到这个漏洞,以为司夜枭出手一定会百无遗漏,不过之前她进监狱可能也不是百无遗漏,而是经手人不敢得罪司家。
所以沈思之更惊讶的是董贝贝,董贝贝一直属于不关自己的事绝不插手,一直很聪明的保全自己,这次面对的可是司家,董贝贝不怕吗?
“贝贝,谢谢你,可是你不怕得罪……”
董贝贝骄傲的说:“所以你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董贝贝不是不怕得罪司家,而是在看到那个手表不一样的时候,她就知道自己被乔忆熙当枪使了。
也立马联想到可能司夜枭不想报警,乔忆熙也不敢报警,所以通过她的嘴去让酒店报警。
既然这样,她不算得罪司家,只是得罪乔忆熙而已。
得罪乔忆熙也是大事,按以前的性格来说董贝贝不喜欢多管闲事。
但结合沈思之说过的话,之前沈思之蹲监狱的事看来真是这些富二代故意陷害,她不是什么正义的人,但这些富二代做的太坏良心了,是个人都看不下去,所以,顺手做了个好事。
沈思之真诚的说:“以后用得上我的地方,尽管说。”
“得了吧,你都自身难保了。”
范总:“你未来怎么打算?”
“不知道,走一步看一步吧,很感谢你们来见我。”
范总不舍的说:“你保重。”
沈思之眼泪有点浅,上前抱住范总和董贝贝。
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虽说疑罪从无,但她依然是一个嫌疑人,不管去哪里都可能被监管,她其实也去不了哪里,她只能滞留在这个小县城。
——
苏特助战战兢兢的敲一下办公室的门,小心翼翼的说:“司总,还是没有沈思之小姐的信息。”
办公室气压极低,这才秋天,办公室像是进入了寒冬。
司夜枭双眸如刺骨寒风扫过苏特助:“司家在京都已经没落了吗?找个人,三天都找不到。”
苏特助咽了咽口水:“并没有,各方都很配合,但我想到一个可能,她会不会没有来京都。”
司夜枭也想过,或许她临时改变主意没有来京都。
“去查一下她出海岛的记录。”
苏特助后退着赶紧出去。
刚出来就狠狠的松一大口气。
要汇报的分公司陈总看苏特助那么小心翼翼,手里的报告有点不敢拿进去。
“苏特助,司总心情不好吗?”
苏特助本着有难同当的原则,立马挂上笑容:“没有,一点小事而已,进去汇报吧。”
不出所料,陈总的报告很快就被扔了出来。
陈总一脸怨恨的看苏特助:“你不地道,为什么不说司总心情不好?”
“我已经被骂三天了,你也分担一下怒火,不然我顶不住了。”
陈总好奇:“司总刚从海岛回来时心情还很好,怎么突然……”
苏特助压低声音说:“因为司总在找一个人。”
“找谁?”
苏特助嘘了一声:“保密。”
最讨厌话说到一半就不说,陈总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