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思之静静的吃东西,她肚子饿了,可以吃很多。
司夜枭带来的应急东西几乎被她吃完了。
司夜枭头枕着头手,时不时看她一眼。
她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感觉,有点诡异的暧昧。
她骨子里恨死司夜枭,司夜枭应该也讨厌她,不然也不会一直报复她。
互相厌烦两人,挤在这样的小空间里避险。
司夜枭大老远追了过来,他有很多话想问沈思之,但他知道有些话说出口,此刻的美好就会荡然无存。
今天就算了,享受此刻的恬静,听听风声也很好。
沈思之尽量离司夜枭远一点,靠在玻璃隔断上,没一会就睡着了。
司夜枭起身把沈思之的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那久违的踏实感又回来了。
他知道沈思之是一个问题女人,他恨沈思之的恶和没有做人的底线。
更厌恶她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。
但他有点贪恋她给他带来的心安。
这应该就是段少南嘴里所谓的犯贱吧。
司夜枭闻一闻沈思之身上的味道,也睡了过去。
台风呼啸了一夜,天亮时才停了下来。
沈思之醒来发现自己头枕在司夜枭的肩膀上。
猛得起身,脚传来钻心的痛才想起来她的脚受伤了。
司夜枭因她的动静也起来了。
这一夜司夜枭没有报复她,也没有作妖。
算是照顾了她一夜,也救了她一命。
沈思之真诚的说:“谢谢你。”
司夜枭有点意外:“你会谢谢我,难得。”
“关于你的手表,我没有拿。”
司夜枭没有回复沈思之这个问题,手表有没有丢他比谁都清楚:“你准备去哪里?”
“京都。”
沈思之还没想好去哪里,反正她回不了海市,回不了家,只是觉得天子脚下,追债的人应该不敢肆无忌惮在这个地方逮她。
其实她也没有家了,从小长大的小巷是租的,是冷凌桀的产业,爸爸在的地方是家,可爸爸不在,她就只是一个流浪的人。
司夜枭听到这个答案,心里舒服了不少。
“酒店的早餐,下去吃吧。”
“这个房间含早餐?”
“嗯。”
沈思之秉着不吃白不吃:“你先出去,我收拾一下。”
沈思之快速把自己收拾一下,她不化妆,也不用护肤品,现在她的脸还能看全靠底子好,她只是洗一把脸就出来了,换司夜枭进卫生间。
她拿着行李箱等着。
突然觉得她这样等着好像不对。
他们是机缘巧合住一起,又不是情侣,她为什么要等他?
沈思之拉着行李箱拿着早餐券就下去。
谢谢都已经说过了,萍水相逢,又是仇人的关系,没必要告别。
三星级的早餐比五星级的差许多,但有吃的东西她就不挑。
刚在嘴里塞了个鸡蛋,就有两个警察上前,在她面前亮出证书:“你好沈思之女士,我们有个案子需要您配合。”
因为警察的到来,餐厅所有人的视线全被她吸引。
不用想她就知道因为什么事找她。
昨天一起堵门的人认出了她。
“她就是昨天不要命去拿行李箱的人。”
“原来是罪犯啊,幸好昨天没得罪他。”
昨天那个胖子一点也不意外的说:“要钱不要命的人,犯罪也正常了,只是这么漂亮可惜了。”
三年多前的场景重现,沈思之苦笑一下。
司夜枭根本没放过她。
昨晚的温柔是昙花一现,最终他还是会把她送进去。
她受够了被众人当罪人审判的目光,认命的跟警方走。
到了公安局,乖乖的坐在审讯椅上。
负责审问她的是一胖一瘦两警察。
查了她的资料后,瘦警察有点意外的说:“你职业不是丽斯酒店的会议销售经理吗?怎么当过小姐的记录?”
沈思之低下头,勾出一抹无奈的弧度:“我也很想知道。”
胖警察突然拍一下桌子:“严肃一点,这是公安,不是你讲故事的地方。”
沈思之抬起头,一脸死寂的看着两警察:“我说的一直是实话,我爸爸是盲人,开了一家盲人按摩,那天我帮我爸爸上钟,就被抓了。”
警方立马去查一下她的家庭成员,确实如她所说。
瘦警察:“既然那么诚实,那就直接说,偷的手表去哪里了?”
“我没有偷手表。”
瘦警察和气的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