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思之看着董贝贝拉住她的手。
那双满是底层疲惫的双眼直视董贝贝:“现在,你还想拉着我去找司夜枭吗?”
董贝贝犹豫一下,慢慢松开沈思之的手:“你走吧。”
董贝贝不知道该相信谁,反正都有疑点,不参与别人的纷争才是保命的关键。
董贝贝跟沈思之相处有两年,要说沈思之当过小姐她心里也有疑问,但仅凭现在沈思之愿意吃苦就相信沈思之没当过小姐也很武断,一个人不愿意过以前的生活原因有很多。
万一以前当小姐是迫不得已,现在想做正常人了也不一定。
沈思之拿起拖把开始扫地。
她了解董贝贝,属于不涉及自己的利益董贝贝不会多管闲事,更重要的是,董贝贝已经下班,不会对自己无利的事情加班。
沈思之今天既然已经干活了,那就拿到今天的工资再说。
幸好她这个工资日结,下班后单位给发了一顿饭,她狼吞虎咽的吃了一顿,从酒店出来后,这是她第一顿正经的饭。
蔡姐看她吃饭那么猛,有点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小姑娘的饭量。
吃完后沈思之美美的睡一觉。
一觉起来,找劳务派遣拿工资就回宿舍收拾东西。
扫地阿姨诧异:“你就干一天就走了?”
“嗯,我的仇人很快就知道我在这里,不走就被抓了,谢谢您让我在这工作一天,150块,够我吃半个月了,走了,后会无期。”
蔡姐拉住她:“150块?你能吃半个月?”
“穷惯了,一天两顿,几个馒头就可以。”
蔡姐捏一下她的身板,一摸下去全是骨头,眼里的怜惜再也藏不住。
从兜里拿出几百块钱,塞沈思之的口袋里。
“拿着吧,穷家富路,对了,我在你行李箱上放了点巧克力,路上吃点。”
沈思之凉寒的心因这几百块钱和巧克力而有一丝温暖:“蔡姐,你……”
她只是因为在蔡姐工作的地方吐一场而结识的缘分,几乎就是陌生人,蔡姐居然一下子拿出几百块钱给她,更重要的是记得她想吃巧克力。
爸爸进去后,这世上再也没人在乎她想吃什么了。
蔡姐也知道这钱可能有去无回。
“我女儿也有你这么大,她在外面可能也不好过,但从来不跟我说,我看到你想到我女儿,几百块钱没有多少,你拿着好好吃饭吧。”
“蔡姐,你银行卡号给我吧,等我有钱后还你。”
蔡姐给了她手机号。
“你稳定后,给我报个平安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——
一大早司夜枭又开始折腾酒店的员工找沈思之。
董贝贝在角落默默地骂人。
共事久了也知道董贝贝的脾气,都以为董贝贝在骂沈思之,也没人搭理她。
范总看跟沈思之相熟的同事和同一个宿舍的祝佩佩实在找不到了,这样一直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。
“司总,既然这样,我们报警吧,让警方去找可能会快一点。”
司夜枭转着手里的打火机:“这是你们酒店做事的态度?”
范总愣住了,找不到人肯定要报警啊,让警察介入,法院判决,他们酒店该负责多少就是多少,不能全让他们酒店吃哑巴亏。
司夜枭耐心耗尽,起身要走:“既然你们酒店是这个态度,那以后就没必要合作了。”
董贝贝开始有危机感,司空集团一直是她的客户,这可是她的业绩,她不想参加别人的破事,但前提是不伤害她的利益。
董贝贝立马站出来:“司总,刚刚我有朋友给我信息,说昨晚在SUHO酒吧看到沈思之了。”
司夜枭脚步一停,看董贝贝一眼:“你最好说的是真的。”
说完立马到SUHO酒吧。
司夜枭一到就酒吧老板炸了出来:“给我找一下这个人。”
酒吧老板一看就认出昨晚的清洁工:“这个啊,昨晚在这做清洁工,这回可能在宿舍。”
司夜枭重复着酒吧老板的话:“清洁工?”
“是啊,我昨晚看那张脸的时候我觉得可惜呢。”
乔忆熙心一跳,立马上前说:“我们现在找她有急事,你给我带路吧。”
酒吧老板走在最前面,只是没想到司夜枭也跟着:“司总,您也去?”
“有问题?”
“没,只是这员工住的地方环境不是很好。”
“你尽管带路。”
酒吧老板带着司夜枭走进小胡同,那胡同里是城市的另一面。
乔忆熙踩着高跟鞋都想垫脚走路。
酒吧老板在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