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边。
沈思之依然安静的坐着,手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项链,这个项链至今她都无法摘下。
她逃脱了崔无常的折磨,代价是套上这新的枷锁。
脑海回想着那受尽折磨的十五天,林宛凝说她变了,没有一丝活人的味道。
过去那个鲜活的沈思之早就死在那个衰败的盲人按摩店了。
她从黑暗里爬了出来,好不容易活得像一个人,司夜枭的出现让她又回到黑暗里。
突然感觉自己好疲惫,摸一下自己的额头,又发烧起来了。
如果就这样死了,或许就是她的命了。
意外的是她就这样在长椅坐到天亮。
病魔没有拿走她这小命。
天亮的那一刻,世界一片光明。
但她的窘迫也开始无处躲藏。
街上的流浪汉,路过的环卫都多看她一眼。
她真感谢这是一个治安很好的城市,要不然她这一晚上,不能这么平和的过去。
她的手机开始响了起来。
她看了一下是范总的电话,没一会是董贝贝的电话。
她已经被开除,而且她的事迹在酒店圈子已经传开,她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以前的圈子了。
找她不会有什么好事,只能是账单有没有签的问题,账单签不签看司夜枭意愿,问她没用。
她们应该去找司夜枭而不是找她。
沈思之平静的把卡拔了,扔进河里,以前的聊天软件也直接注销了。
她只需要记住爸爸的电话和债主的电话,这世上就没有她需要联系的人了。
世界的另一边。
司夜枭专门为他申请的私人航线又调转了回来,一下飞机就回到丽斯酒店。
范总见到司夜枭回来有点诧异,心想走之前那么痛快签下账单,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。
“司总,请问有什么事?”
“我有东西不见了。”
一般客户退房的时候阿姨进去打扫,有遗留什么东西都会联系客户。
“您稍等,我现在拿房卡进去找,您什么东西不见了?”
司夜枭想了想,摸摸自己的手腕:“我手表不见了。”
酒店的客房服务在总统套别墅找遍了依然找不到。
范总不知道司夜枭是故意来找茬还是真的丢东西了,试探的问:“司总,您最后一次见到手表是什么时候,在那期间有谁进过您的房间。”
司夜枭慵懒的靠在沙发上,一副这个事情不解决就没完的样子:“昨天,你们员工沈思之进我房间之前,我手表都还在。”
范总开始犯难,董贝贝小声的说:“范总,不会真的是沈思之拿走了吧。”
范总眼神瞪一下董贝贝:“沈思之是怎样的人,你相处了两年还不清楚吗?”
董贝贝被范总瞪得缩一下脖子,嘴里嘀咕着:“相处两年我也看不出来她以前做过什么啊。”
乔忆熙看气氛进入僵局,主动说道:“范总,你把沈思之叫过来问一下就好了,如果不是她,也还她一个清白不是?”
范总为难的说:“思之离职了,昨天已经离开酒店了。”
司夜枭连忙问:“去哪里了?”
“这个我们不知道。”
司夜枭急得怒吼:“人去哪里了,为什么那么快就让人走。”
范总从司夜枭的态度中算是明白了,根本不是什么手表不见了,毕竟一个京城的权贵,一个手表不值得掉头回来。
目的还是想找沈思之,只是现在不知道是不想放过沈思之,还是放不下沈思之。
范总保持着酒店礼仪回复道:“我们有给她留时间,是她坚持要提前走的。”
“给她打电话,把人叫回来。”
范总打了几个电话没有人接,用董贝贝的电话打,也没人接。
司夜枭用自己的手机号打,手机已经不在服务区。
这刚开始没人怀疑是沈思之拿了客人的东西,现在电话联系不上,现在开始有人怀疑是沈思之因偷了东西,毕竟沈思之小姐都当过,见钱眼开也不一定。
这个事不管是不是沈思之拿的,客户一口咬定是在酒店不见的,在他们酒店不见东西,酒店就有责任。
“司总,您的手表购买信息还有吗?”
如果酒店承担得起就承担了,如果金额过大,酒店只能报警了。
乔忆熙平板上找了找,给范总出示一下。
范总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个金额酒店负责不起,现在海岛度假酒店越来越不好做,这一个手表把一个季度的营业额都赔进去了。
司夜枭看似大方的说:“给你们一天的时间,把沈思之找到,不管找不找手表,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