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地阿姨有点无奈的把沈思之扶起来:“姑娘,你手机给我,我帮你联系你妈妈。”
“我妈妈?”沈思之眼神涣散,开始在身上找手机:“要是能联系就好了,这世上,没有任何渠道可以联系死去的人。”
阿姨同情她的目光多了一分:“你这小姑娘。”阿姨叹一口气:“你在这等着,我给你买点吃的吧。”
没一会阿姨给她带来一份海鲜粥。
沈思之有点意外的看着阿姨手里的海鲜粥:“给我的?”
“吃吧,喝那么多酒需要暖暖胃。”
沈思之心里一酸,她以为这个世界坏透了,没想到还有一丝温暖。
沈思之抬头看扫地阿姨,声音有点哽咽:“谢谢你。”
沈思之把海鲜粥捧在掌心里,真暖和啊。
沈思之把一碗粥全部喝完。
她吃完粥后胃里舒服多了,咬咬牙,花了二十几块钱打车回宿舍。
从酒吧出来后,司夜枭换一个安静的地方待着,点一根烟,但一直没抽。
段少南拿了两个酒杯过来:“怎么了?今日看你情绪不对。”
“没有。”
段少南想想可能跟沈思之有关,突然好奇道:“话说当年你对沈思之动过心吗?”
“没有,玩玩而已。”
“也是,那样的女人,不值得动心。”刚刚沈思之跳舞的画面又回到段少南脑海:“不过,她现在依然很有料,玩玩也可以,反正不用负责。”
司夜枭踢段少南一脚,段少南吃痛捂住自己的小腿:“干嘛,我对兄弟玩过的女人不感兴趣。”
“以后别在我面前提沈思之。”
段少南委屈巴巴的说:“不提就不提,干嘛动手。”
司夜枭紧紧的握着酒杯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但胸口的烦闷一直没消散。
沈思之从酒吧回来一觉睡到了中午。
一看时间整个人吓得从床上跳起来。
“完了完了,我迟到了。”工作三年来,她没有迟到过一次,更没有请假过。
随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被停职,又冷静的去卫生间洗漱。
刷完牙出来,发现舍友也没上班:“祝佩佩,你今天不是早班吗?怎么还在宿舍?”
祝佩佩视线从下到上扫她一眼,眼里露出她熟悉的嫌弃味道。
沈思之低头看自己,昨晚她喝太多,回来就直接躺床上睡了,这一身衣服确实容易让人误会。
“我昨晚去酒吧喝得有点多了。”沈思之闻一闻自己胳膊,一身的酒味:“我洗个澡再去上班。”
祝佩佩绕过她说:“你洗吧。”
她洗完澡出来,祝佩佩突然有兴趣跟她聊起天:“思之,我跟你住有两年了,第一次见你这么晚回来,是有男朋友了吗?”
“没有,只是出去有点事。”
祝佩佩了然的点点头:“你这么好看,你怎么不交男朋友呢?”
沈思之笑笑:“可能缘分还没到。”
“可是我们酒店也有人追你啊,你一个都没答应,没有看上的?”
她根本没资格看不上别人,她现在头上顶着三十万的债务,对于普通人而言,分期付款咬咬牙七八年就还完了。
但对于一无所有的人而言,三十万是压在头顶的巨石。
这是一笔卡在法定最高利息的合法债务。
也是他们当地的彩礼价格。
但凡她有哪个月还不上最低利息,最后出卖的就是她的身体或是婚姻。
法律赋予了她婚姻自由,但对于善用这世上的潜—规—则的人而言,他们有的是办法让她屈服。
所以一旦她失去这份工作,不只是她会肚子饿的问题,而是她的人生直接完蛋。
沈思之笑容淡了许多:“我还年轻,暂时不想。”
她总感觉今天的祝佩佩有点奇怪,她也没多想,换上职业装去上班。
范总见她来上班,小声的问她:“你来上班,是问题解决了是吗?”
“算是解决了吧。”
她现在还没被开除,酒店也没什么风声,司夜枭应该算是放过她了吧。
范总松一口气:“那就好,一会你跟我一起去接待司空集团的人吧,董贝贝现在忙不开,司总想游览一下我们景点。”
董贝贝是司空集团的销售,按理来说是董贝贝去接待,但忙不过来的时候,同一个部门的人会互相帮忙。
丽斯酒店是一个开在山上的五星级酒店,酒店开在景点里,很多来酒店住的客人就是为了方便游玩这个景点。
昨天司夜枭刚说觉得恶心,今天应该不想见她。
“我答应了不出现在司夜枭面前。”
这话一出,范总多多少少也能猜到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