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也没发生,这个谎言直到曹桂芬的检查报告出来,才被戳穿。
报告是姜音跟着她一起去取的,检查了好几项,最关键的那张报告上边显示的参考值是阴性,但是结果显阳。
一看就不对劲,但为了保险起见,她们还是去找了医生。
医生以为报告是姜音的,冷冷的瞥她一眼,“就是,这还问什么问,就是得了。”
姜音眨眨眼,“啊?”
“啊什么啊?”医生把报告放在桌子上,手指点着,“看没看见这两个,显示的是阳性,就证明有问题。”
她问,“结婚了吗?老公来了吗?”
姜音低头看着报告,缓了缓也就明白了,转头去看曹桂芬。
曹桂芬比她还猛懵,但不是因为没听懂医生的话,恰恰是因为太懂了。
她不相信,一把又将报告拿起来,仔仔细细的看着那两个字,像是能盯出花一样。
她和姜长庚离婚有一段时间了,姜长庚那边孩子都整出来了,他就算没做过检查,那女的肯定做过。
人家没问题,就证明曹桂芬这病不是姜长庚传染的。
曹桂芬不相信,想要骂咧咧,但是又怕把动静闹太大丢人,最后拽着她走了。
又去了几家医院检查,就那样,阳性两个字就没变过。
此时姜初问起,姜音不说话,只紧绷着一张脸。
姜初也没追问,她也不说话。
这么静默了好一会儿,似乎看出她的意思,最后姜音开口,“她不太好。”
她没说曹桂芬那方面得病,只提了她身上的伤。
姜长庚上次下手挺重的,她看着曹桂芬的检查报告,当时真的怀疑姜长庚是奔着要她命去的。
伤筋又动骨,没个一百天好不了。
不过伤的严重,就算一百天也好不了。
姜初点点头,她说的虽然不让她满意,但也算是有问有答了。
所以对姜音的话她也给了回答,“魏洵啊。”
她说,“我怎么知道他去哪儿了。”
姜音一听,有点气急败坏,“不知道你在这给我卖半天关子。”
姜初挑眉,“你非要问,难不成我必须知道才行?”
姜音深呼吸好几下,知道生气没用,所以缓了缓,说,“听说他被停职了,你知道是什么情况吗?”
她知道穆家老宅起火的事儿,但并不知是人为,更不知是魏洵干的。
她随后皱着眉嘟囔,“他最近也没干什么,怎么又被停职了,难不成因为他工作能力不行?”
想了想她又说,“但是他爸除了他,再没别的指望了,公司肯定是要交给他的,给他停职,总不能是有别的打算吧?”
想到这里,她明显的有点烦躁起来。
姜初看着她。
都说龙生龙凤生凤,在这一刻,她跟曹桂芬真的很像。
从前那些年,姜长庚工作上遇到什么不顺,曹桂芬帮他出主意,也是姜音此时这番模样。
她过了几秒收了视线,轻拍着怀里的孩子,“姜音。”
她又问,“你爸最近怎么样?”
提到姜长庚,姜音就没那么多顾忌了,“就那德行,不好不坏。”
说到这里她轻哼一下,“公司的股份我手里最多,认真计较,我是他老板。”
她没跟姜长庚说这件事儿,语气里带着哂笑,“我看着他每天蹦蹦哒哒,其实都是在给我打工,我就很高兴。”
她又说,“现在还不是时候,等将来,我要在他最高兴的时候告诉他这件事,我倒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。”
说完她又叮嘱姜初,“你别告诉他,你不是恨他么,难道不想看他极度绝望的表情?”
姜初没接这句话,只是问,“你恨他吗?”
姜音缓了几秒,“恨啊,怎么不恨?”
她恨姜长庚,恨他自私又花心,更恨他没担当。
当初他哄着曹桂芬离婚,财产他占了大头,明知道那女人离了他,又没有银钱傍身,日子是过不下去的。
可他还是那么做了,掉头就跟个小姑娘勾搭到一起去。
姜音说,“他变心我并不意外。”
一开始姜长庚要求假离婚,她其实就是不同意的。
离婚这玩意儿只要去民政局领了证,那就没有假离婚一说,两个人就是真真的,再也没有任何关系。
姜长庚婚内出轨跟曹桂芬在一起,这人本就没什么底线。
加上那些年也不是没有风言风语传出过,姜音只是不想去查,一旦查到,他和曹桂芬日子还得继续过,却终究是离了心。
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。
她太了解他,所以一旦离了婚,没有了法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