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里传来丁玲咣当的声音,站在一旁的管家脸上没有表情。
蒋琰的脸色不算好,放眼望去似乎有一个人形在他面前。
“我抓不到他,只能抓你了”。
房间里传出蒋琰的声音,岑年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只是声音颤抖着问“我不知道想抓的是谁...我也不知道你抓我的目的…”。
蒋琰嗤笑一声“听说你是丁寺的床...哦不,听说你是丁寺的伴侣?他欠了我们的钱,我们抓不到他只能抓你”。
岑年琛大脑短路了一下,提高了声音“什么?欠...欠钱?!你是搞zha骗的吗?!我没有听说过他借钱,你们有没有搞错!”。
蒋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“你先别着急,你当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借钱,你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抓你,对不对?”。
岑年琛愣愣的点了点头。
蒋琰用不高不低的语气说“没关系,我们一一道来”。
丁寺是蒋琰的远房亲戚,蒋琰家庭富裕蒋爸蒋妈在浙江开公司发展,而丁寺家里是属于贫困家庭就连吃顿饭都难,这也就是为什么丁家会找蒋家借钱。
在丁家最难的时候,丁家向蒋家借了两万,虽然两万不是普通数目但是蒋家拿的出来,因为关系问题,又不得不借,蒋家本以为丁家会一点点还,但是蒋家不仅不还甚至得寸进尺,蒋爸蒋妈不好意思直说,只能明面说暗话。
丁家似乎是故意的,一而再,再而三的去借钱,这个时候蒋家已经明面上表示投资失败手里没有多少钱,丁家却以为就是蒋爸蒋妈不想借,爬到高处就忘了家里面,关于蒋家的谣言四起,舆论太大,蒋家这个儿子“蒋琰”才出手。
蒋琰听说丁寺有个床上不床上伴侣不伴侣的工具人。
“那么既然抓不到你,我另有人选”。
岑年琛听到这几乎是濒死“所以?他丢下我跑了?”。
蒋琰抽了一口烟“他...哦不对,你的白月光跑没跑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抓不到他可以抓你”。
岑年琛眼里升起希望“你放了我,他欠你多少钱我会还的,我们俩一起...”。
话还没说完就被蒋琰一口回绝“放是不可能的,往少了算,他每个月都要找我们借2万,四舍五入一下八个月...十六万,还有之前的零零碎碎我给你算五万,一共二十一万,怎么还,用什么还,还得起吗”。
蒋琰的三连问把岑年琛问懵了。“我...”。
蒋琰打断他的话“你的父母在我手里,想清楚在回答”。
先是静了一下随即传来大声的呵斥“你有什么冲我来!你碰我家人算什么东西!你凭什么抓我家人!”。
蒋琰笑了一下“因为我嫉妒丁寺,我嫉妒他这样下三滥的人有这么优秀的对象,他欠的钱你来还,我当然有权利”。
“你休想!”。
蒋琰打断他“你以为他真的爱你?”。
蒋琰给他看了他和别的女人的照片“你敢保证吗,你是玩物,他根本就不喜欢男人,你和他在一起三年他有没有碰过你你看不出来吗”。
岑年琛愣在原地“不可能!他说过他爱我的!他说过的!”。
蒋琰嗤笑一声“真信啊?天真,你知不知道他已经逃到美国了,他不要你了”。
岑年琛不敢相信蒋琰说出的是真是假,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没有任何思绪。
“那他爸..”。
蒋琰预判了他会说什么“他爸妈也逃的无影无踪”。
“先想想这二十一万怎么还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