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不过是刚开始
    话在从前,东边的南边的北边的小城,有世代经商的阮娇娘家和隔壁家自幼饱读诗书的丁自书家。他们祖家世代交好,因此两个孩子从小便定下了娃娃亲。

    哦。青梅竹马,感情深厚。。

    “你个小羊羔子!”

    阮娇娘骑在丁自书身上疯狂捶打他的后背,“抢卖本姑娘的东西,你是不想活了!”

    丁自书转身和她扭打在一起,“你的东西?是本少爷先看上的!再说了谁先买到是谁的!你这疯子女,暴力婆!”

    阮娇娘扯住丁自书的脸蛋,丁自柱抓上阮娇娘的秀发,在地上滚成一团,这样的戏码本家人早已习惯,甚至被使唤去跑腿买绿豆糕的小二哥,还能饶有兴趣的跑过来,调侃几句,“小姐,别摔坏了未来驸马哟。”

    阮娇娘嘴里骂道:“凭这破玩意,能配吃天鹅肉?!”

    丁自书一张清清白白的脸,被锋利的指甲片抓的生疼,不忘口齿不清嘴硬道:“没捡到,你也能说出两句古诗语,啊!别折我腿,要折断了!”

    大家都认为是小孩之间的玩闹,没当回事。等再大点了,这种情况倒是好了很多。还道小时候的事已经过去了,到后来娇娘嫁到了丁家。

    听说他俩虽为夫妻,每日见面甚少,相看两厌烦,并不同对方说话,成了对怨偶。

    谁料,寒冬腊月的某一天,丁字书不知从哪儿得到一幅非常宝贵的古文诗画图。千金难买的收获,他爱若珍宝,爱到每天都拿出来仔细观看,抚摸几遍。

    路过的阮娇娘,心里美滋滋的,买到了心爱的糖画。突然眼瞟到盯着她望的丁自书。

    两人不由得同时拉开嘲讽。

    “吃坏糖,掉大牙。”

    “几笔纸上至于开心成这样?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对于真爱之物,丁自书容不得她说坏话。反驳道:“土丫女懂什么诗画,以你的智商,充其量逗逗狗玩喽。”

    你说什么?!

    娇生惯养的阮娇娘哪能容忍这般挑衅,便像小时候一般,挥起拳头向他的脸蛋猛烈冲来。

    丁自书左躲右躲,“野蛮妇!你羞得猖狂,小心我,啊!”

    他的嘴巴被石头袭击啦!

    阮娇娘在一记右勾拳,两人争执不休,阮娇娘用那细长的细尖的指甲狠抓着丁自书的瘦胳膊。丁自书不自觉抬手手滑下,山水画顺势而下掉进湖里。

    看到这副场景,阮娇娘皮笑道:“自己眼瞎手滑喽。”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丁自书发了疯般推开她,咕咚一声跳到池塘里。

    阮娇娘被他的操作吓蒙了,竟一时呆立在原地。直到旁边的丫鬟女赶来一看,慌忙喊道,“少爷掉河里了!少爷掉河里了!”

    恰巧今天是丁老爷子的生辰,住在隔壁的邻居,阮娇娘的父母特地提早赶来贺寿。

    没想听到自家女婿掉河里的消息,一帮人焦急的围在病床前。

    丁夫人坐在床前哭,“我儿从小身子骨不好,如今落了水,怕是要伤风动骨啊,”说着便哽咽的哭,好不伤心。

    阮娇娘的娘亲阮夫人关切道:“女儿啊,好端端的,自成怎么去跳湖了?”

    阮娇娘撇了撇嘴,“是他自己不要命,跳河里捡画的。”

    女婿在床前生死未卜,女儿居然还在说风凉话,阮夫人忍不住责怪道:“娇娘,不可胡说。”

    想来女儿和小丁又为些鸡毛蒜皮争面子斗嘴,这次过了分,让自称掉了湖。阮老爷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,说道:“娇娘,快和你婆家道些歉。”

    作为爹娘唯一的闺女,阮娇娘自幼在家深受宠爱,何时被这般责怪过?

    阮娇娘有些委屈道:“爹?娘?”

    看着众人对她的目光,中间有些责怪的意思。

    阮娇娘火从心上来,“他自己跳掉河里,你们却来责怪我?!好好好!”

    阮娇娘气急,抬头望向旁边三步之遥的柱子,“我不管了!”

    说完,一头狠狠的撞到柱子上。

    我勒个去,这是什么老回路?!

    高堂下,莫离坐在右边的客座上,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:“没了?”

    是否太潦草了?

    丁老爷道:“走了的倒还好了,娇娘因为戾气太深,迟迟不愿离开,房里的下人常说午夜三更总会听到有人咒骂的声音,让人心里发怕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…”

    不是,和古往今来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的恶鬼来说,她这算什么深仇大恨?

    况且一个掉湖里淹死了?一个戾气太深,变成了鬼?!

    莫离托住下巴,思考道:“从某种程度来说,能够凑齐这段惊世奇才的虐世佳话,你们的眼光真的很正确。”

    丁夫人半遮袖口,扶住眼角的泪花,“都是我们乱点鸳鸯铺,害了他们两个苦命的小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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