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柔颇为无奈道:“要是父亲能改一改这火爆脾气就好了。”
“姐姐,你要办的事办好了吗?”
想柔:“嗯,你看我带回来的布料是不是很漂亮?”
想习文奇怪道:“姐姐,你大老远去是要做这件事吗?我怎么记得……记得你忘记带蓝色布料了。”
想柔道:“说起来的确有点奇怪,我为什么要大老远去别的小镇买布料呢?”
想习文:“那家布料好?”
想柔道:“无所谓啦,我刚回家饿死了,你快去给姐姐做饭。”
想柔推搡想习文进到屋子里,想习文道:“知道了,知道了,马上给你做。”
玛宁德菲特道:“你放心了吧。”
独孤迦蓝道:“放心什么呀,她有几次差点想起来了。”
玛宁德菲特又道:“最后的结果是好的,你就该知足了。”
“你要乖乖听话,她才不会追杀你。现在该完成我的条件了。”
独孤迦蓝:“……”
原来还能恢复么?
玛宁德菲特的条件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她想进入独孤迦蓝的身体,试试自己新学会的换身术。
反正独孤迦蓝单纯不想做。
独孤迦蓝乖乖躺在一块长方形大理石板上。
玛宁德菲特道:“你乖乖的,不要动哦,等我进入到你的身体,你的灵魂就会身上空中,我这个把戏有九成胜算,前提是你不能胡思乱想。”
独孤迦蓝:“否则会走火入魔?”
玛宁德菲特道:“不,会使事情变得一团糟。”
独孤迦蓝便不再过问安静的,闭上眼睛,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。
我怎么睡着了?
独孤迦蓝变成半透明的人,看着底下发生的故事。
那时候他还小,比现在活泼多了,简直就是天真烂漫的小傻瓜。
小独孤迦蓝自幼是个孤儿,平常多靠偷窃别人家的鸡鸭鱼肉腊肠为生,从来不肯亏待自己,就是不吃小青菜。
小独孤迦蓝去别人家“顺手”摘下黄瓜,他不觉得有何不妥,饿了要吃饭,困了要睡觉,在他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“啊哈哈!”
独孤迦蓝坐在一只小船上拿着一个自制用树脂做的鱼竿钓,钓上了一条大肥鱼。好像幸运每次都能降临在他的头上,至少在鱼类上,他吃过的不下于几十种鱼类。
村里人都在说:“瞧瞧那个小野种不学好,听说王二娘家老母鸡下了十个蛋,全被他一个人糟光了,活该没爹没妈。”
这句话未免过于恶毒。
听力极好的独孤迦蓝(听力不能不好,不然偷东西时会被人抓住挨打的)就算听多了这些话,他难得觉得不爽。
他不会表现出来,硬打的话肯定是他吃亏。到了当天晚上,独孤迦蓝去那个说闲话的人家,把他家老母鸡的蛋摔在地上,砸了个稀巴烂。
独孤迦蓝表面出现几分柔情,“小时候果然是太年轻气盛了,要是现在我的,我起码把鸡蛋扔在那个八婆的脸上。”
玛宁德菲特笑道:“你纯坏呀,我果然没有看错你。”
独孤迦蓝道:“我怎的想起这些事了?”
玛宁德菲特道:“我只是个灵魂碎片,本体正在启动法阵,看些回忆消磨时间不好吗?”
“不有特色的孩子,我都不喜欢呢,要不你跟我走吧?”
独孤迦蓝斩钉截铁道:“不要。”
玛宁德菲特:“接下来你因为得罪了一方土豪,所以逃跑了?”
独孤迦蓝看着底下趁着月黑风高拿着一个小包袱走的小小人说道:“猜的真准。”
地主家的八婆老婆十分的吝啬,小独孤迦蓝同样是包邮,干完这一票就换个村子生活的念头。好汉不吃眼前亏不能不逃跑啊。
玛宁德菲特道:“我好厉害。”
独孤迦蓝:“不应该走的,我又不是受不了闲话。更不会在路上碰上人牙子。”
小独孤迦蓝坐在路边的一块不规则,大石头上看着包袱里一个硬硬的馒头,嘴里哼着童谣:“天大地大任我闯哟~地大天大任风吹哟~”
“小朋友,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?”
独孤迦蓝:“……”看他那副尖酸猥琐样,一看就不是好人。独孤迦蓝三口两口吞下馒头,掉头就走。
那个人越过他拦在独孤迦蓝前面:“想不想吃烧饼啊,叔叔请你。”
独孤迦蓝眼睛转了几下,笑容越发阳光灿烂:“……叔叔,我在等我的几个小朋友呢,他们下去方便了。”
独孤迦蓝指着旁边的“水稻林”,那你的庄稼实在不错,密密麻麻的长着一堆水稻。
人牙子听完心里一阵窃喜,没想到买一送几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