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这段对白好熟悉啊?伊菲蒂娜丝一点没发现不对劲,用相似的话语软声(哄骗)道:“岂有此理,如此不雅观的做法,你难道不想复仇吗?”
“可,可以吗?”年轻的家主维尔德道:“会不会出问题呀?”
两败俱伤什么的。
伊菲蒂娜丝道:“不会不会,之前我遇到一个小姑娘,教了他一手过肩摔,虽然不知道效果如何,不过好歹有些夫妻之间交流的屏障。”
过肩摔?刚被人撂倒的维尔德:“……”
你说的对!
他一点没发现不妥,维尔德双眼放光道:“不止有高人教她武艺,我也有,请您帮助我吧!”
伊菲蒂娜丝笑道:“我就喜欢勤奋的好孩子。”
接下来在女佣和管家的注视下,庄园的男主人和女主人过着鸡飞蛋打的生活,他们总是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,以至于发生不可逆的伤害。
“吃我一记扫堂腿。”
“看我一招控鹤擒龙!”
“你别想逃!”
“你不要跑!”
有个女佣担忧地说道:“为什么我感觉维尔德先生和维尔德太太使用的招数一天比一天……花里胡哨了?”
终于到了“决战”的那一天。
维尔德和艾丽安那一场战争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冲动,佣人们早已被赶出庄园,藏在花园里瑟瑟发抖。
别墅里一片狼藉,各种被砸碎的酒瓶,木具四?八开,两个人全身伤痕累累,有气无力的瘫倒在一起享受短暂的宁静。
究竟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?
这是两人心里共同的疑问,普通夫妻会这么相处吗?为什么我们俩人每次在一起都会产生那股莫名的好胜心呢?我们又不是自由拳击手!
艾丽安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迹,的的确确是她脸上的刀疤流出来的。艾丽安道:“我说,差不多了吧。”
维尔德使劲的按着脑袋上的血,看着天上闪亮的水晶吊灯道:“要向两个正常人一样,多好啊。”
没有机会了吧。
艾丽安抚摸腹部流出鲜艳艳的东西:“刚才咱俩都严肃了呢。”
现在一起走也算是个归宿。
下辈子不要遇到你啦。
艾丽安一个人安静的想着来世,我发现我还是蛮喜欢和别人打架的呢,把拳头打在别人肉里的感觉真是好极了,我是不是也有病了呢?无所谓啦,下一次要不当个勇敢的斗士吧吧?
“我只不过是几天没来指导你……你们。伤痕累累?”
“老师?”
“好姐姐?”
“……”
维尔德,艾丽安对视一眼,两人都有点惊恐,好像发现了某种致命问题。
伊菲蒂娜丝像破碎宝石一般璀璨的眼眸发出幽幽红光,说道:“我一点都不好,你们就是对方说的人啊?我们真是不善于表达呢,要是一上来就告诉对方的名字,或许……为时已晚了,你们想不想继续活下去?”
出于对生的渴望,维尔德道:“想,想。”
伊菲蒂娜丝一拍手,“好极了,正好我散养了一帮优秀的人作为自己的眷属。我现在不想养了,一时间养那么多人实在是让蛇跟不上精力呢,你们会帮助我的吧,未来的统领……王族?”
这样说的话,你根本不会给拒绝的机会吧?
艾丽安道:“为什么选择我……们?”
伊菲蒂娜丝道:“你们找我,那股不服输想把对方干翻在地的精神,让我深深着迷。说起来还真是不敢相信两位是贵族呢。”
维尔德:“……”
艾丽安:“……”
伊菲蒂娜丝划破她的手腕,从白皙的皮肤里流出精血,滴在他们的伤口上:“二位决定以全新的样貌示人了吗?维尔德先生,维尔德太太。”
………
之后的日子依旧是那么充满“感情”的交流?总之在伊菲蒂娜丝的帮助下,怎么帮助的不便多提,维尔德但是也得到了显著提升,也很好地养活了伊菲蒂娜丝带来的那帮眷属。
维尔德艾丽安在外人面前越来越像样,字面意思。是合格的族长和族长太太。
眷属们很感激伊菲蒂娜丝给他们带来新的生命,统一划一的称赞他为血祖。
这就是我们一脉蛇类行吸血鬼的起源,是每个小吸血鬼都要牢记的故事。
不知道爸爸妈妈是怎么想的,为什么要有我?
年幼的伊蒂丝问道:“爸爸妈妈爱我吗?”
艾丽安身上仅仅套着一件浴袍,说真话道:“当时我和你爸爸都喝多了酒,打着打着就到床……点上了,剩下的是水到渠成。”
不然凭他们俩的关系是真真没想过要有孩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