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夜清笑道:“防人之心不可无,趁着这大好的时机,我总不得给自己讨点利息吧?”
魔术师望着缠绕自己的蛇形锁链,道:“你的良心大大的坏。”
就这样,笙凤生的夺权之路,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,他原本也只是个小角色成不了大气候,只是在两位强力的主事都不在的情况下,依靠运气,现如今气运随了别人,再难成方圆。
唉,怪只怪对方的实力太强了,可怜的他被打得不知所终,令人感慨。
接下来照夜清不出意外的先软禁了魔术师一段时间。
他早就看出来照夜清这女子包藏祸心,他又被囚禁了。
魔术师觉得很无奈,最近大家是有什么新的喜好吗?怎么那么喜欢绑住他?
他现在叫什么呢?区区禁脔罢了。。。
魔术师躺在床上百般无赖,送饭的,怎么还不来?想饿死他呀?
照夜清走进来道:“经过我这几天的思考,我决定先不杀你了。”
对,你的地位还没稳,现在没有到杀我的时候。
魔术师道:“所以?”
照夜清淡笑道:“让我们携手御敌吧?”
战场上浓烟滚滚,黑压压的士兵齐聚一堂,场面空前严肃。
和妖族人第一次的决战并不好打,先前早就说过对方是群求生的人,求生的欲望何等强烈,不是一般的信念能够抵挡的。
在战斗中,魔术师扮演呐喊助威的角色,没办法为了获取照夜清的信任,他只好冒着生命危险跑去战场。
不出所料的遇到了心宿。
心宿看见逃跑的他,三两下干掉保护魔术师的侍卫,“尔等听着你们的头已经被我抓住了,要想让我等退兵,把你们的露珠牡丹双花莲全部交出来。”
说完一手抓着魔术师,一手让大军撤退,其实再打下去的话,妖族人是毫无胜算,他的目的很简单,那不如抓了对方的头,换取些好处。
如今,魔术师被抓的已经很面色如常了,他的手上脚上重新被铐上锁链。甚至还有闲心使唤天枢道:“帮我倒点水来。”
天枢很无语,“我听说了,你在极光城的故事哦。”
魔术师转过头来:“你想说什么?”
天枢道:“既然极光城的人对你这么不好,为什么不留在我们妖族呢?放心,我们一定会对你好的。”
魔术师:“……我不是为了要谁对我的好才做这一切的。”
其实他想说的是,
天枢道:“你难道感觉不到一点心寒吗?”
魔术师道:“的确有一点,只有一点点。”
“嘴硬。”
天枢把饭送给他,“吃吧吃吧。”
魔术师问道:“你一开始来给我送饭,是不是你哥哥教的?”
天枢羞红了脸:“是我自己来的。”
魔术师道:“你自己主动投怀送抱,美人计?”
够了够了,在一个姑娘家面前说这些,羞死了!
天枢道:“再不住嘴,我拔了你的舌头。”
这下总算能在她的脸上看到一些妖族公主的威严了。
魔术师笑着不说了。之后的几天,魔术师老实了,以至于教敌方魔法,控水术,松土术,和火焰咒,老实的不像样。
可惜这种法咒只有高级非常具有天赋的人才能学会,整个妖族不足百人,值得欣慰的是小程度的缓解了妖族人土地的干旱,可惜治标不治本,用魔法变出来的水气,终究无法彻底滋润干旱的大地。
有一天,他在妖族人的领地碰到了四处逃难的笙凤生和他原来的属下无悔。他正在领困难户的救济粮呢。
何故落魄成这样?
魔术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“过来说话。”
笙凤生用袖子擦了一下自己脏兮兮的脸,很难把他和那个金尊玉贵的小少爷想在一起。
魔术师递给他们两人几个大饼,问道:“照夜清对你下追杀令了?”
笙凤生“操”了一声,“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,她太狠了吧!!”
谁让你要谋反的?
魔术师从未想到他能和原来关住自己的仇敌,和谐相处到坐在一张桌子上啃大饼。
魔术师像亲人一样,打探他的近况,“最近过得怎么样啊?”
笙凤生简洁地回答道:“风餐露宿。”
魔术师转头经不起好奇心,问道无悔,“后不后悔呀?”
无悔摇了摇头,“主上大人是有很大的缺点,不过他对属下们好也是真的。”
的确他花钱大手大脚的,在小时候,是我们三个人中最潇洒的一个。同样是无悔够傻,我记得他小时候家里穷,笙凤生好像给过他有一个没吃完的肉饼过,后来无悔凭实力考进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