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菲蒂娜丝道:“叫我老小姐。”
大家都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其乐融融的岔开话题,“我在跟你们说。”
伊菲蒂娜丝一拍桌子站起来,“对,我就是很讨厌你。冷冰雪。”
上官霓裳道:“叫我上官霓裳。”
夜殇道:“我还是觉得你原来的名字好听呀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闭嘴。”
夜殇:“……”
伊菲蒂娜丝道:“我就想不明白,你为什么能过得这么好了?”
上官霓裳:“……”
她过得哪里好了?有一帮顽劣的孩子,一大帮要照顾的老的,一小帮不懂事的小的,生活别提有多滋润了。
一向让人看不透的伊菲蒂娜丝吐出恶毒的话语:“你怎么还不去死啊?”
纤尘打着一把红小伞,说道:“哥,为什么要在下雨天放风筝。”
莫离道:我想试试下雨天风筝能不能飞起来。”
纤尘把指尖放到嘴间,在测量风的方向,力度。眼看着这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。应该是能起飞的,飞得远不远就不一定了。
纤尘敷衍道:“能飞,能飞。我们还是回家去躲躲雨吧。”
伊蒂丝拿着一把大荷叶充当雨伞,道:“你们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有一次,许期想体验飞翔的感觉,所以我们就把他绑到风筝上,然后站在屋顶上……”
“噗,哈哈哈。”
纤尘道:“全当年少无知了,要不是老小姐来的及时,我们就让小青鸟飞下去了。”
许期很显然回想到了,气恼地说道:“哥哥姐姐,你们坏。”
伊蒂丝道:“别生气,当时你好骗嘛,我们总是忍不住多逗逗你,没真想过让你掉下去。”
莫离道:“每次聊到这个话题,我总是有一股融不进去的感觉。”
(那是在上云观的记忆)
好讨厌。
纤尘拿出一个绣满勿忘我的帕子,垫起脚尖,轻轻擦拭莫离被细风和润雨打湿的脸庞,说道:“看看哥多不当心,这下要感冒了的。”
平常是他对弟弟妹妹说的话,现在有妹妹对他说这种感觉很新奇。莫离抬头道:“用不着,我还要放风筝呢。”
“放风筝啊,记得小时候我也常和你这么玩过呢。”一阵浑厚清亮的声音传来。
“疑?你是……”
上官霓裳一用力,茶杯砸在桌子上,痛苦不堪道:“为什么死的不是我啊?”
看的是想到了什么痛苦的回忆。
顾仙羽道:“我倒是真想知道真相。”
当年月华走的时候,伊菲蒂娜丝满世界的跑,拿着一张张报纸,在外面吼,“不在了,不在了,爱不在了。
要多难听有多难听,虽然当时大家都不~信~啦~
伊菲蒂娜丝站起身与她对峙,“你就是块一直需要手掌焐的冷石,绝情至此,你有什么脸在这?”
上官霓裳放开捂住脸的手,道:“所以你现在终于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?怎么样,赶走我?”
伊菲蒂娜丝道:“得了吧,我很后悔,让莫离他们和你培养好感情的机会,本来我只是为了带他们离开而已。”
“你根本不知道,我是以什么样的心理冲你笑好的。好恨啊,当年为什么没有让你没死?”
“神明大人对你仁慈至此,我不服。”
上官霓裳道:“我失去了她。”
伊菲蒂娜丝道:“我要你念到她的名字,每一次都肝肠寸断。”
躲在门后的莫离道:“哪有杀伤力这么大的名字?”
纤尘道:“哥,只是比喻句啦。”
世界上真的会有杀伤力这么大的名字吗?
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姨被欺负了。纤尘踹开门道:“不许你这么说姨!”
伊蒂丝道:“血祖,你不是什么好人哦。”
伊菲蒂娜丝道:“多说无益,你只要知道我很讨厌你就行了。”
“……我也一样,讨厌这样的我自己。”
上官霓裳一个人落寞地走进雨夜,许期去给她挡雨,连忙说道:“姨,春天冷。”
上官霓裳扔开伞,眼睛失焦道:“姨的四季,从来都是冷的。”
伊蒂丝:“……”
许期抓住了她的手,“姨,你还有我们呀。回去吧,我给你煮姜茶喝。”
上官霓裳:“……”
在绵绵细雨里,伊菲蒂娜丝瞟了他们一眼,“大家都在他们的身上找她的影子,你的喜欢竟如此幼态。”
搞了半天,你是因为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