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动铃铛镯,他到了一个完全未知的地方。
这里盘踞着古老而巨大的古树,遮住了天空,阳光潇潇洒洒落入地边,娇艳欲滴的花朵长势喜人,而那古树内似乎还镶嵌着一个个小房子,甚是可爱。
不久,许期找到了伊菲蒂娜丝,她正笑眯眯的和人谈话。不知说了什么,把旁边那个发色苍苍的女人惹皱眉了。再听,不远处能听到一群乌压压的人念叨咒语?
好奇。
“……”
反正他们没聊完,等一会儿再过去老小姐?许期以这个完美的借口,心安理得的溜到一边。
果然如他听到的一样,那群人个个身穿白衣,头戴白饰,有些奇怪的是大多数是中年人,最年轻的不过20几岁的少年,他们整齐划一的双手合十,口中念念有词。
他们是谁?又是为谁在祈祷?
许期躲在树后,伊菲蒂娜丝和那个不认识的严厉女人也来了。她们二人跪坐在最前面,对着前面的牌幕念诵着咒语。
好想知道他们在念什么!
许期心痒难耐,又怕伊菲蒂娜丝当众逮住他。干脆变成流忆铃铛镯子以前的主人,蒙混进人群。
从前放在铃铛镯中给浮生哥哥守孝的白头巾,正好有了用武之地。
许期兴高采烈地戴上白头巾,一把跑过去哭。
反正人那么多,多出一个哭的也不会发现什么问题吧?
许期站到最后面,有样学样的哭唧唧,念了几句祷告语,虽然完全不能入耳。
可他旁边的人看见他的样子一惊,路人甲撞了一下旁边的路人乙,路人也看着也吃了一惊。
一个个撞下去,旁边的人都不自觉的离许期远了些再远。
许期浑然不觉,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,迷途不已。还以为自己念的很像样呢。
直到最前面的二人发现不对劲,回头一看,只见她……
“………”
“………”
一时间,场上寂静一片。
许期继续哭道,“阿基米利,米利基利,卡瓦西拉,乌拉卡拉。”
嘿嘿,他也学会了这里的一句语言。
“…?…”
伊菲娜蒂斯轻笑一下,看向上官霓裳,一言不发。
岂有此理?!
上官霓裳勃然大怒道:“哪里来的妖人?!”
随即如暴风般凌厉地一掌强烈袭来。
哎呀妈呀!他被发现了!
许期匆匆躲过,急慌慌跑路。想起些什么,他脑子真是笨啊!这里哭的顶多100来人,肯定互相之间认识。他是突然之间出现的陌生人,是自己太不谨慎了!
许期跑到一个树坑底下躲起来,双手抱头装死人。
他感觉肩膀有动静,纤尘道:“你这死孩子,不吃饭啦?”
要不是过来收盘子的稻花娘出现,还真忘了少了个弟弟。愧疚啊,愧疚。
不要抓我!”
纤尘道:“啊?”
纤尘看向四周枝繁叶茂的植被,“话说这又是哪?”
许期急忙把她拉低下,“阿姐,你不要说话,我正在被人追杀!”
??
纤尘问道:“你干了什么?别人要给你追杀?”
许期道:“应该?吊丧了不该吊丧的人?”
??没听懂。
许期拽住她的手道:“阿姐,我们快跑吧!”
“拿你没办法!”
纤尘无奈一声,取下铃铛镯准备带许期回去。
许期紧张的望着周围,把她扑倒在地 ,不忘把旁边的树叶赶到纤尘身上:“别说话!”
纤尘一头雾水啊。往身上撒树叶?做一棵树吗?
不一会儿,许期在稍远的地方,看到了老小姐和之前遇上的那个老妇人。
伊菲蒂娜丝嬉皮笑脸道:“出乎预料啊。”
上官霓裳白了她一眼,“别是你干的好事。”
伊菲蒂娜丝继续保持微笑。
是有这个预感啦,是她干的好事。不过有也不能说的啦。
伊菲蒂娜丝道:“那东西就放在慕容未来家的老梨树下。放心,等会过了时辰,我再取来。”
听着。许期超级细声道:“家里有秘密啊?”
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?!
纤尘道:“挖宝游戏?”
许期小声道:“老小姐的耳朵好,别说了。”
等那个女人拂袖而去,伊菲蒂娜丝乐丝丝跟过去,他们终于能出来放松放松了。
“………”
不知何时触发的机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