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期道:“追到啦,老前辈是个好奇怪的人。”
纤尘简洁道:“对呀,我跟他说回来了,他就跟我们回去了。”
这么好说话?早知道换一换了。
纤尘坐在莫离床边,她不老实的手努力想去够放在桌子上的水果篮,里面有诱人的绿紫葡萄。可惜中间隔了个人,伸了几次没够着,她也是实在的懒,恬不知耻地开口道:“哥,帮我拿一串绿色葡萄。”
莫离看了看水果篮子,“不都是绿的吗?”
嗯?
嗯。
嗯?!!!
三个问号显示了她短暂而剧烈的心情起伏。
纤尘连忙压到莫离身上,压的莫离直瞪她。纤尘着急道,“哥什么颜色?”
莫离指着两串葡萄道:“一个是绿色,一个是深绿,应该是灰色吧?”
“……”
众人慌作一盘,正好魔术师逛够回来了,大家急忙冲向他,数纤尘吼的最大,“我哥怎么色盲了?!!!”
???不是你哥色盲,朝我吼什么?
听完事情的原委,他说道:“你们遇到的应该是鲨鱼花。”
莫离道:“好棒的鱼名字。”
魔术师道:“别介意。这种花就像深海中的鲨鱼潜水,它潜沙子或是沼泽潭,所以我们那称呼它为陆地上的鲨鱼花。”怕他们不认识鲨鱼,魔术师不忘好心的补充道:“鲨鱼就是一种背上有鳍,超大的鱼。”
好啦,鲨鱼花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,我哥,色盲!!
魔术师道:“鲨鱼花的毒液,的确会使人短暂失明,严重的会变成色盲。”
莫离想了想:“要说有区别的话,我以前看东西都是一个色。”
为什么?!
纤尘难以置信道:“哥,你做饭的时候是怎么认菜的?”
啊,我以为大家的眼睛都是一样的,我还没问你们呢,跟我在一起那么久,怎么就没发现我是个色,色盲代表什么?”
伊蒂丝道:“就是我们能看见七种颜色,而你只能看见灰白色,而现在是红绿色盲了。”
颜色是什么颜色?
天呐,我竟然感觉莫离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可怜啊。
伊菲蒂娜丝握紧并没有发痛的心,“可怜的孩子,天生不辨五颜。”
纤尘问道:“有办法治好吗?”
伊菲蒂娜丝道:“有。把不亮的玻璃球放火里烤,重新融成个新的玻璃球就好了。”
别!我不放心你的治疗手法。
莫离摆了摆手,轻松道:“你们别紧张了,我也没看到过其他颜色,对这种事真不太遗憾。行了行了,躺在这这么久,腰酸背痛的,那谁扶一下,我要起来。”
碰。烛火灯忽明忽暗。
一群人围坐一排,中间只有一个烛灯发出微弱花火。让气氛显得有些凉飕飕的。
莫离坐在比较向上的椅子,其余人跪坐在蒲团上,伊蒂丝坐在旁边桌上放着一些白纸黑字,下面跪坐四个人。在最左和最右边分别站着纤尘许期。
莫离把手靠到嘴边,阴森森笑道:“诸位道友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尚晚熙嘀嘀咕咕道,“弄的跟审犯人似的。”
路过的伊菲娜蒂丝不停来回奔跑,在他们最后面的桌子上摆弄一道道可爱的小餐具。
团溶和魔术师跪坐在蒲团上,他们身上各自被紧紧的绑了一条牢不可破的绳索,嘴巴被伊菲蒂娜丝用原绒树脂封住,发出阵阵呜呜的声音,表示抗议。
莫离选择性无视了。
尚晚熙马上举手发言道:“首先我真不知道为什么来这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,立马有个飞扑过来的大马叉(胶带),缠住了她的嘴。
“闭嘴!”尚且年轻的莫离指着她怒道:“我最不想听到你说话了!!”
好不容易撕开胶布,一看她美丽的小嘴,肿的跟香肠似的。
尚晚熙爱怜自己的容貌。抗议道:“我没偷跑!”
伊蒂丝啧啧几声,打了打毛厚厚的一群白纸黑字。“这没跑,这是我们不在的短短几天。本门派!此地!少出来的一点点东西。”
尚晚熙吹着口哨,把眼瞟到一边,哼歌道:“一个小栗子呀,两个小栗子,三个小栗子呀,一群小栗子。”
猖狂!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躲过去了吗?!
莫离问道伊蒂丝:“话说,你不是说看住了吗?”
伊蒂丝道:“人岂非草木?擦肩功夫,她都能从别人口袋里搜出钱财,这五次六次的,多少有点累嘛。”
所以这是你放任的理由吗?!简直懒惰!
伊菲蒂娜丝举手发言道:“肯定是你们中间有人坏了禁忌法术!”
莫离道:“对还请诸位配合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