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得补上?】
他指的是流筝答应陪他吃饭的事。
段流筝:【昨晚不是吃过了?】
沈聿修:【去乔家那也能算?你是不是想耍赖?】
看到这条信息,流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那头很快又发来一条:【说话得算话啊,段组长。】
“......”流筝有点无语。
但想到这几次跟沈聿修的接触,他似乎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讨厌,稍稍吐出一口浊气,她回:
【那你安排吧,今天不行。】
沈聿修:【为什么今天不行?】
流筝:【有事。】
说有事,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只是早上段沉野早走这事儿,让她感觉怪怪的,因此心里也闷糟糟了一整天。
担心他是不是生病了。
但又觉得他似乎不想搭理自己。
两种情绪打了一整天的架,到现在也没分出个输赢。
她就想早点回去。
万一......段沉野真的病了呢?
电话那头过了一阵才回:
【行,那就明晚,再因为其他人毁约我就生气了。】
段流筝没回。
生气就生气呗,跟她有什么关系......
同事们陆陆续续下班,段流筝和乔安娜走在最后。
段流筝:“一会儿你自己坐车回去吗?”
昨天薛宏闹事的场面还历历在目。
虽然保安说已经将他移交派出所,还被处以七天拘留,但流筝始终有些不放心。
薛宏行事偏激,拘留结束出来之后,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放手。
“锦程之后每天都会来接我。”乔安娜知道她在担心什么,“正好他骑电瓶车,可以载我回去。”
“这样也可以。那你......都跟家里人说了?”
“没有,我只是说上班累,不想挤地铁。”
对此,段流筝是理解的。
家里因为父亲生病的事已经乌云密布,乔安娜自然不愿意家人再为她担心。
正说着话,乔锦程骑着电瓶车出现。
简单打了招呼后,两姐弟骑车离开。
段流筝站在路口,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出租车。
她拿出手机,正打算交个网约车。
突然,一阵人影飞速靠近,朝她泼来不明液体:
“去死吧!贱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