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看上去那么生气呢,感觉不像是来找女儿,更像是来找仇—”
最后一个字玉兰姐没说出口,她见流筝表情不大好,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段小姐,您之前没告诉段太太您住这里吗?”
流筝摇了摇头。
玉兰姐脸色瞬间一变,“哎呀遭了!”她捂了捂嘴,语气慌张歉疚,“上午我跟萍姐微信闲聊的时候,没留意说漏嘴你在这的事。当时我没想那么多,也不知道原来您是瞒着段太太的......对不起,段小姐。”
段沉野进来正好听见这句话,凌厉的眉峰很快拧起,“下次再说漏嘴,得扣工资了。”
“哎呀少爷,我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会了。”
“以后她再上门来,就叫保安。”
玉兰姐连连应好。
“您今天先回去吧,晚上的晚餐我们自己看着办。”
玉兰姐虽不解,但也不好多问,打完招呼就赶紧走了。
大门关上,段沉野大步走进来,径直去到了厨房,打开冰箱捣鼓了一会儿,很快握着一个冰袋走了过来。
“拿着,敷脸。”
段流筝原本还有些走神,听见这话,垂眸看了眼他手上的冰袋,默默接过。
原来告诉岳敏华的人自己在这的不是段沉野......
想到刚刚电梯路自己那复杂的心里活动,差点错怪段沉野。结果人家还给她拿冰袋,她有点无地自容。
明明他帮了自己那么多,她却总是下意识将他往不好的方向去想。
“再不敷冰袋都化了。”
段沉野再次走过来,这次手里多了个药箱。
流筝闻言,这才后知后觉将冰袋摁在被岳敏华打过的脸颊上。
冰冰凉凉的触感,一定程度缓解了那股火辣辣的疼。
面前的段沉野已经拿出凝胶和药膏,“右手伸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