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”
流筝推开他的手,没了先前情绪的起伏,“沈砚辞,你让我感觉恶心。”
出轨、假结婚证这些事,她原本没想跟他对峙。
因为实在没必要。
若非今天他先挑起头,她怎么也不会提起。
只是既然提起了,自然就想得到一个答复。
哪怕一声真诚的道歉也好。
可沈砚辞直到现在还满口谎话,把和顾清萤动情鬼混说成是酒醉后的失误。
明明好几次拿命保护顾清萤,现在又说只是为了孩子。
他是真当她段流筝没脑子,还是单纯觉得她好骗?
“之前那些事我都不想再提了,我觉得脏。我今天来只问你一句,安娜的案子你到底撤不撤诉?”
这话明显是要跟他划清界限,沈砚辞脸色渐沉:
“你当真不肯原谅我?”
段流筝没说话,沉默已是答案。
沈砚辞紧紧握着拳,指甲嵌进掌心肉里带来一阵细密又钻心的疼。
在一起七年,段流筝的脾气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吃软不吃硬。
她现在为了之前的事正在气头上,这时候若一直逼她原谅,只会将人越推越远。
她能偷偷策划第一次离开,就能策划第二次。
若再次任由她从自己身边消失,他不能保证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,将人逼回来。
空气陷入一阵窒息的僵持。
直到段流筝有些受不了,想再开口,却听到沈砚辞突然道:
“在聊乔安娜的案子前,有个问题我想问问你。”
见他有松口的趋势,流筝便没拒绝:“你问。”
“二代芯片被晶锐收购,真是你做的?”
“对。”
沈砚辞有些心堵,明明早就知道答案,如今听她亲口承认还是有些难以接受:“为什么?你明知道二代芯片对我有多重要!”
“你出轨背叛我,还设局把我耍得团团转。只是把芯片卖掉,算是便宜你了。”
“......”
“问完了吗?现在能说安娜的案子了?”
沈砚辞看着她,脸上一扫方才的纠结与阴霾,“想让我撤诉可以,答应我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