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再次瞟向车内后视镜,段流筝靠着车窗,左手抱着右臂,似乎是有些冷,整个人蜷在了一起。
郑阳伸手,将车内温度调高了一些。
感谢到温度渐渐回升,段流筝看了眼驾驶位的方向,心中了然:
“谢谢。”
“太太别这么说,应该的。”
“郑特助。”段流筝顿了一下,“以后别叫我太太了,我跟沈砚辞已经分开了。”
郑阳没接话。
按沈总目前的态度,貌似从没打算过跟她分开。
......
劳斯莱斯银魅开进铂悦府,停稳在别墅门口。
段流筝下车,刚走进大门,迎面看见沈砚辞迎了上来。
他眼中明显流露出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,双臂微微张开,快步上前刚想拥住她。
啪的一声。
沈砚辞偏头,左脸被结结实实扇了一巴掌。
没有意想中重逢的拥抱,取而代之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沈砚辞眸色渐深,转过脸,还没来得及开口。
“沈砚辞,你真卑鄙!”
“你做这么多事不就是想逼我现身,逼我见面吗?”段流筝憋了一路的火在此刻爆发,“你有什么脸面和我见面?你哪来的脸?”
听着女人如珠连炮的声音,沈砚辞摆摆手,让郑阳及佣人都先行回避。
他长长吐出一口气,“你消失了十天,我很想你。”
“想我?你有什么资格想我?”
段流筝觉得好笑,“你安排人虐打我的事是忘了吗?沈砚辞,我这只手就是拜你所赐!”
看着她右手手腕缠得那圈绷带,白得如针一般刺进他的眼。
沈砚辞垂着眸,落在身侧的双手缓缓团成拳。
在这之前他抱有过一丝侥幸。
或许在工厂被打的人根本不是流筝。
那枚戒指出现在那里只是一个巧合。
比如女服务员偷走了流筝戒指,又或是......流筝不小心落在了餐厅被女服务员捡走。
他试图用一个又一个借口来麻痹自己,逃避有可能存在的事实。
可如今段流筝就这么轻飘飘说了出来。
她亲口告诉他,那日在工厂被他的人虐打的,就是他最心爱的女人。
是他,是他沈砚辞命令手下对她拳打脚踢,甚至......废了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