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科
深吸一口气,“也许我们不需要外力来定义我们的关系。无论是基因链接还是血缘,都不如我们共同经历的一切重要。”

    顾迁禁的表情从震惊逐渐转为理解,最后露出那种顾时舟最熟悉的、带着野性的笑容:“所以你的建议是?”

    “把它们都扔掉。”顾时舟拿起两支注射器,“做我们自己的选择,而不是母亲或苏黎世集团设定的选项。”

    顾迁禁大笑起来,笑声在寂静的小屋里格外响亮。他抢过注射器,一把推开窗户,将它们远远抛进夜色中的大海。

    “做得好,哥哥。”他转身抱住顾时舟,额头相抵,“现在我们是真正的自由人了。”

    窗外,暴风雨过后的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,洒在海面上。远处的地平线上,几个黑点正在接近——可能是渔船,也可能是别的什么。但此刻,顾时舟不再关心那些。他感受着弟弟稳定的心跳,知道无论未来如何,他们都会一起面对。

    “你选了什么?”顾迁禁突然问,眼睛在晨光中闪闪发亮。

    顾时舟只是微笑,没有回答。海风吹进窗户,带着盐和自由的气息。在他们身后,苏珊娜站在门边,手中握着卫星电话,脸上是复杂的表情。

    新的一天开始了,充满未知,也充满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