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事没那么简单,他盯上的恐怕不是那条破线,而是别的东西。”
“王厂长,多谢你。”宋秋锦的声音沉稳下来,“这件事,你知我知。他如果再联系你,你先稳住他,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断电话,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死寂。
“精密轴承生产线……”赵卫东缓缓开口,像是在咀嚼这几个字,“一条淘汰的生产线,他花大价钱买来改造。”
“他想造什么?需要这种‘基础构造’,却又不需要现有市场标准精度的东西?”
宋秋锦没有回答。先是投资他们宋氏,接着又购买技术落后的七号线……
这些看似毫不相干的点,正在被一根无形的线慢慢串联起来。
“卫东,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异常清晰,“帮我查一下,国内所有拥有类似‘基础构造’的精密加工生产线的厂家。”
“看看最近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异常。不管是收购,还是技术人员流动。”
“我马上去办。”赵卫东立刻转身,没有丝毫犹豫。
……
津市,城西,三号仓库。
这里曾是华北最大的纺织品中转站,如今只剩下一具被岁月掏空的钢铁骨架。
巨大的仓库在夜色中像一头匍匐的怪兽,锈迹斑斑的墙皮在风中剥落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
“都妥了?”沈砺峰蹲在一截断墙后,声音压得像耳语。
“班长,放心。”刘建设的声音从不远处的黑暗中传来,“仓库的地形图已经刻在脑子里了。”
“那帮南蛮子选了个易守难攻的死角,但他们算不到,这地方的通风管道,跟蜘蛛网似的,四通八达。”
“虎子和大勇已经顺着管道摸到他们头顶上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沈砺峰点了点头,目光转向身旁的张大牛,眼神锐利,“大牛,你打头阵。”
“记住,动静要大,把老金藏在暗处的老鼠也给老子一并惊出来!”
“嘿嘿,瞧好吧您嘞!”张大牛掰了掰手指,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,脸上满是嗜血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