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,为墨离的说法,增添了来自军方的佐证。
一个江湖秘闻,一个军中战法,两人为姜知雪那句“匪夷所思”的话做了佐证。
再无人怀疑。
李军医脸色一阵青白,最后颓然拱手:“是老夫……见识浅薄了。”
秦策的脸上已是一片肃杀。
他明白了,这不是急病,是针对将军府盟友的刺杀!用如此诡异的手段,就是为了制造恐慌,离间人心!
“好,好一个恶毒的计策!”秦策咬牙,一拳砸在桌案上,红木桌面应声开裂。
王夫人死寂的心又燃起希望,她抓住秦策的衣袖,颤声哀求:
“将军!既然是‘恶音’作祟,那要如何才能驱除?求将军救救我家老爷,王家愿为您做牛做马!”
这话一出,屋里刚刚明朗些的气氛又凝固了。
是啊。
确认了病因又如何?
那留在神魂里的“恶音”无形无影,怎么驱除?
这比解毒、疗伤,难上千倍万倍!
众人看向床上气息越来越弱的王主簿,束手无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