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淮南势大,打压了不少忠良,淮南主簿王大人就是个例子,为人耿直,却处处被将军府掣肘。
她三言两语,就将这件事说成是打击将军府嚣张气焰的正义之举。
懦弱又急于证明自己的谢司铭,毫不怀疑地信了。他利用镇南候府的关系,将那名乐师以“京城新秀”的名义,推荐进了淮南王主簿的府里。
淮南,王主簿府。
今日是王主簿的五十寿宴,府中宾客盈门,丝竹悦耳,一派喜气。
王主簿酷爱音律,听闻京城来了位技艺高超的乐师,特意安排他为众人献艺。
那乐师抱着一张样式古朴的琴上台,他面色苍白,不敢抬头,但无人留意。
琴声响起。
初听时,乐曲悠扬,令人心旷神怡。在场宾客无不沉醉,连连赞叹。
但渐渐的,曲调开始变得诡异。
那音律之下,暗藏着什么东西,一下下刮着人的心。
在场的宾客们开始心烦意乱,胸口发闷,莫名地想发火。
而作为目标的王主簿,感受则更为强烈。
他只觉得头痛欲裂,天旋地转。
“啊——!”
王主簿惨叫一声,抱住头,从椅子上摔了下来。
他面目狰狞,口吐白沫,在地上抽搐着,双眼翻白,痛苦到了极点。
“老爷!”
“王大人!”
宴会瞬间大乱。
就在所有人都围向王主簿时,那名弹琴的乐师,早已趁乱背着琴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王家遍请淮南名医,甚至连夜从外地请来神医。
可所有大夫都查不出病因。
没有中毒,没有外伤,脉象却虚浮无力,随时可能断绝。
最后的结论一致:王主簿这是急火攻心,神魂受损,恐怕……命不久矣。
此事在整个淮南官场引起了震动。
流言四起。有人暗中散播,说王主簿是因和将军府走得太近,才得罪了大人物,遭了无妄之灾。
一时间,那些与将军府交好的官员,人人自危。
将军府,成了一个不祥的代名词。
王夫人哭干了眼泪,求遍名医无果,终于走投无路。她命人备车,带着依旧昏迷的丈夫,朝着如今淮南官场人人避之不及的镇国大将军府,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