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黎家的。
她抬起眼,目光清澈,带着一丝成年人的冷静与决绝。
“爸,以前是我年纪小,看错了人。知人知面不知心,有些人,骨子里就喂不熟。”
她没有添油加醋地哭诉,而是选择了讲道理,摆事实。
“他拿着我们家资助的钱,转手就给自己买三万六的手表,还对外宣称是自己兼职赚的。我不过是让他把表还回来,他就觉得我是在侮辱他,当众对我咆哮威胁。”
“爸,您在商场这么多年,您说,一个心安理得把别人的钱当成自己钱来花,并且毫无感恩之心的人,人品能好到哪里去?”
黎浩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做生意最重信誉和人品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虚荣心问题,这是人性的贪婪和凉薄!
黎安念趁热打铁,继续说道。
“还有,学校那个小卖部。当初是不是您托关系,才让沈凯杰的妈妈进去承包的?”
“是啊,”黎浩天点头。
“他妈妈当时哭着说家里困难,我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跟王校长打了个招呼。”
“爸,您这是好心,但他们却拿您的好心当驴肝肺,败坏我们家的名声!”
黎安念的语气重了几分。
“您去学校打听打听,现在整个学校的学生,谁不骂那个小卖部?一瓶水比外面贵一块,一包零食比超市贵一半,还经常卖临期产品。同学们怨声载道,都说那是黎安念家亲戚开的黑店!”
“什么?”黎浩天猛地一拍桌子,霍然起身。
对他而言,女儿受委屈是家事,他可以慢慢处理。
但败坏他黎浩天的名声,那就是在掘他的商业根基!
他黎浩天在生意场上,靠的就是一个信字。
如今却因为一时的心软,被人贴上了黑店亲戚的标签,这让他如何能忍!
“反了他们了!真当我们黎家是开善堂的,由着他们作威作福!”
黎浩天怒不可遏,当即拿出手机,拨通了校长的电话。
“喂,王校长吗?我是黎安念的父亲,黎浩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