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喻菱听闻这话,不由怔了一下,最后无奈笑出了声。
“你误会了,我没有在意他,只是……”
她一时间找不到理由,语气顿了顿,看向裴朔白的眼眸睫毛颤抖。
自己到底要怎么说?
那一刻,她眼底闪过怅然,化作一抹苦涩的笑。
“你这是吃醋了吗?”
江喻菱只能转移话题,而裴朔白骨节修长的手指从她脸颊逐渐下移。
他轻轻捏住江喻菱的下颚,迫使她跟自己对视。
“小菱儿。”
裴朔白没有说出喜欢这个词语,可周身仿佛都笼罩着一层欢喜气息,缓慢缠绕住江喻菱。
“哥哥,今天的事,你能不能别问了?”
江喻菱担心裴朔白继续追查下去,所以干脆这样开口请求。
因为她知道,只要自己开口,裴朔白绝对不会拒绝。
裴朔白眸光一凛,但最终还是扬起一个温柔的笑。
“好……”
他话音刚落,江喻菱嗓音略带颤抖强调。
“不准再调查,也不准再问一个字,可以吗?”
对于江喻菱的变本加厉,裴朔白丝毫没有犹豫就答应下来。
“可以。”
江喻菱这才松了一口气,眼尾却染上一抹浅淡的绯红。
“谢谢哥哥,那这些东西就放到仓库去。”
裴朔白眸光忽明忽暗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,笑着吩咐。
“李锋。”
于是李锋不知道从何处带着人手出现,以最快速度开始搬东西。
江喻菱都有些愣住了,他们刚才都在吗?那不是听见自己和裴朔白的话了?
那一刻,她脸颊滚烫几分,连带着耳尖也染上绯红。
这也太羞耻了。
没等江喻菱回过神来,裴朔白牵着她的手,与其十指紧扣就往楼上走去。
“昨晚你肯定没休息好。”
裴朔白背影宽阔,边缘染上朦胧轮廓,透着令人安心的气息。
就好像无论发生什么,裴朔白始终会牵住她的手,逆光而来,替自己斩破一切黑暗。
他带着江喻菱回到房间,让她坐下休息,转身踏入衣帽间。
裴朔白很快取出一套柔软的家居服递到江喻菱面前。
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纯棉布料,显得愈发冷白。
江喻菱盯着他手指看,居然有些挪不开视线。
这也太好看了。
下一秒,她居然不受控制握住他的手,温热又柔软。
裴朔白只是愣了一下,迅速反过来抓住她的手。
“就这么喜欢?”
江喻菱一想到之前他手指在身上拂过的画面,心跳忍不住加速,脸颊愈发滚烫。
她没有说话,裴朔白摘掉自己的鸭舌帽,发丝透着几分柔软的凌乱。
“小菱儿,你知道这动作意味着什么?”
江喻菱想要挣脱,可裴朔白压根不给机会,一点点逼近,影子几乎笼罩在她周身。
她只感觉一股压迫感,呼吸都乱了几分。
眼看裴朔白即将俯身吻下来,动作突然一顿,嘶鸣声伴随着头疼瞬间席卷而来。
他高大身躯晃了晃,勉强扶住沙发这才稳住。
那一刻,裴朔白眼底翻涌上一股猩红与疯狂。
他知道,自己快失控了。
裴朔白咬牙推开江喻菱,转身便朝外大步而去,期间还不慎撞到墙壁,发出沉闷动静。
江喻菱都做好对方会亲吻戏下来的准备,结果他突然推开自己就跑了。
这算什么?
裴朔白拿来的衣服散落在地毯上,江喻菱抬脚追过去,只看见裴朔白消失在走廊的背影。
她手护在门框上,指关节都在泛白,忍不住皱眉。
裴朔白这是怎么了?
过了片刻,江喻菱一咬牙还是跟了过去。
她伸手敲响裴朔白的房门,没有人回应,最后拧动门把手。
可房门被反锁了。
江喻菱眉头紧锁,继续叩响房门。
“开门!”
就在这时,里面传出沉闷一声动静,之后就没了反应。
江喻菱的心跟着咯噔一下,担心出事,迅速转身去找李锋。
“你有哥哥房门钥匙吗?他不太对劲。”
李锋正在收拾客厅,一听这话,面色也跟着严肃起来。
“钥匙一般都是先生自己收着的,只能破开。”
“可我担心先生知道……”
江喻菱冷脸开口:“到时候,你就说是我干的,一切都推到我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