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江喻菱的心都快提到喉咙,更加用力抱紧了裴朔白。
她脑海已经浮现玻璃柜被打开,正好和徐灿灿对上视线的画面。
玻璃柜缓缓打开,露出手掌宽的缝隙,江喻菱清楚看见徐灿灿站在外面。
粉色灯光更是倾泻进来,透着渗人的冷意。
裴朔白勾唇一笑圈住江喻菱,低头凑在她耳边低声询问。
“害怕了?”
他温热呼吸喷洒在江喻菱肌肤上,瞬间有些发痒,惹得她往后缩了缩。
漂亮眼眸透着水汪汪的光芒,似乎还藏着一些惊慌,如同小兔子般可爱。
裴朔白笑容加深,抬手按下一个开关。
那一刻,江喻菱就看见玻璃柜停止打开,开始不断晃动,里面的物品来回滚动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江喻菱惊讶看向裴朔白,对方则是低头堵住她的嘴,缓慢描绘着她的轮廓。
她紧张拽住裴朔白的衣袖,对方察觉过后,手落在她后脑勺上,加深这个吻。
而此刻,徐灿灿被突如其来的晃动吓一跳,书房外更是传来一阵阵警报声。
“谁在书房!!”
李锋带着保镖朝书房而来,徐灿灿吓得不行,出了暗室就从窗户跳了出去。
她落地时,脚还崴了一下,但顾及不上这么多,只能一瘸一拐逃跑。
李锋站在窗边冷冷一笑,关掉警报后,这才走进暗室。
他站在缝隙前,双手搭在身前,毕恭毕敬开口。
“先生,徐灿灿已经被吓跑了。”
缝隙内只有暧昧的呼吸声,始终没有响起裴朔白的声音。
李锋低头捂嘴偷笑,最后开口。
“如果没事的话,我就先出去了,先生,小姐。”
听见李锋这话,江喻菱顿时羞红了脸,伸手锤了他一下。
裴朔白这才松开江喻菱,额头抵在她下颚处笑出了声,笑声愉悦动听。
“他猜到了,你动静太大。”
江喻菱怔了一下,脸肉眼可见得红了起来,惊讶追问。
“真的很大吗?”
裴朔白视线落在她身前,若有所思点头。
“挺大的。”
江喻菱瞬间明白,一把推开裴朔白,羞愤就要出去,结果怎么都打不开。
裴朔白环抱双臂靠在墙上,按动一个按钮,黑暗中开启了一道小门。
“走这边。”
他牵着江喻菱从小门离开。
橘黄灯光落在江喻菱身上,她不由愣了一下,惊讶看向裴朔白,眼神带着一些怪异。
她没想到暗室居然通往裴朔白自己的房间。
这人什么时候在家里准备了这么多,她从来都不知道。
裴朔白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心虚,之后转移话题。
“你饿了没有?”
江喻菱摇头拒绝,这才从口袋取出刚才顺手拿走的玉佩。
她纤细如青葱的掌心静静躺着一块玉佩,上面赫然刻着一个江字。
灯光照射在上面,反射出莹润光泽。
这块玉佩居然拥有徐灿灿一直在找的能量。
“这是你的。”
裴朔白的声音骤然传入耳中,江喻菱震惊抬头看向他,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。
“什么,这是我的?”
她眉头紧锁成一团,既然是自己的,她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关于玉佩的记忆。
就在这时,裴朔白取走她掌心的玉佩,放在灯光下欣赏。
“你看,这里藏着你名字的暗纹。”
江喻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灯光透过玉佩那一刻,隐约有三个字浮现。
——江喻菱。
她愣在原地,拼命想要回忆起什么,可始终想不起来,甚至开始头疼。
“为什么!我想不起来。”
江喻菱不断拍着自己的头,脸上满是痛苦与挣扎。
裴朔白忽然抱住了她,不断轻轻拍着她的脊背,温柔安慰。
“我们想不起来就算了,这些都不重要的。”
“乖乖,别想了。”
江喻菱在裴朔白安抚下,逐渐平稳,靠在他怀里睡着过去。
裴朔白把她小心翼翼放在床上,低头看了一眼玉佩,眸光不断闪烁。
之后他用锡纸和牛皮纸层层包住,放进了保险箱。
如果这块玉佩会让江喻菱感到痛苦,那他宁愿永远藏起来。
……
次日清晨,江喻菱醒来伸了一个懒腰,就像压根不记得昨晚的事。
她翻了个身就看见熟睡的裴朔白,伸手碰了碰他高挺的鼻梁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