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喻菱转头看去,呼吸瞬间都停了一瞬间。
裴朔白正双眼紧闭躺在地上,一看就不太对劲。
她瞬间把刚才生气难过的情绪抛之脑后,大步上前检查裴朔白情况。
裴朔白躺在那,双手抱着头,似乎在隐忍着什么,额头更是青筋暴起。
那一刻,江喻菱想起之前他生病的事,找来毛巾让他咬住,又不断在他耳边呼唤着。
“哥哥,你快醒醒!”
江喻菱一遍又一遍呼唤着,裴朔白终于睁开眼,虚弱朝她伸出手。
他轻轻触碰江喻菱脸颊,嘴角扯出一个笑容。
“对不起,你别生气了,好不好?”
江喻菱半跪在那,眼泪早就簌簌落下,心中压根没有生气,只有差点失去对方的惊慌和害怕。
“你能起来吗?我扶你去床上。”
最后裴朔白被江喻菱扶到床上躺下,顺势还拽着她一起躺下。
“你陪我睡觉。”
他声音依旧还有些嘶哑无力,江喻菱也不敢乱动,干脆就任由他去了。
迷迷糊糊间,江喻菱睡着过去,再次醒来时,是被裴朔白叫醒的。
裴朔白是单手打横抱着江喻菱的。
她睁开眼睛就是在书房那个暗室,灯光透着暧昧粉色,玻璃柜内更是摆着一样样物品。
一看到这里,江喻菱心口一沉,这人叫自己来这里干嘛?
“放我下来。”
裴朔白把她放在暗室的书桌上,双手撑在身侧。
“你刚才是不是吃醋了?这里东西压根就不是徐灿灿的。”
江喻菱愣了一下,漂亮眼眸盯着裴朔白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裴朔白顺手从最近玻璃柜取出一块手帕,特意在江喻菱面前晃了晃。
“你不记得了吗?”
江喻菱认真打量着手帕,忽然瞪大眼睛看向裴朔白。
“这不是我上次掉的手帕吗?上面还有我吃石榴籽留下的痕迹。”
裴朔白勾唇一笑点头,江喻菱视线在周围掠过,最后咽了咽口水开口。
“这里的东西,都是我的?你什么时候收藏的?!”
她望着高高的玻璃柜,瞬间有些恍然,最后化作一丝丝感动缠绕在心中。
自己都遗忘的物品,结果被裴朔白珍藏在这里。
她忽然凑近在裴朔白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你收藏了多久?”
裴朔白手依旧撑在身侧,饶有兴趣笑了起来。
“所以你还吃醋吗?徐灿灿只是权宜之计,你也知道……”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江喻菱也听明白了,是不能让奶奶知道。
她笑容中藏着一些苦涩,最后只是开口。
“我知道的,所以也能理解,刚才我也只是太生气了。”
裴朔白听到这话,并没有再说起她和顾淮在一起,以及接吻的事。
这件事就像是一根刺,深深扎在裴朔白心口上。
他手搭在江喻菱腰间,俯身凑近时,突然开口。
“其实徐灿灿就在隔壁,你猜她能听见吗?”
江喻菱愣了一下,裴朔白则是毫不客气吻上来。
他动作虽然轻柔,可动静很大,尤其是在暗室内,不断回荡在江喻菱耳边。
这些动静羞得江喻菱红了脸,却没有推开对方,无比享受承受这一切。
她不可否认,每个人都有欲望,就算是她也是如此。
每一次和裴朔白亲近,最后都会让她流连忘返,恨不得多来几次。
裴朔白一点点解开江喻菱身上风衣,指尖挑起里面的衣服边缘。
“穿成这样,你想要勾引我吗?我可承受不住。”
他俯身咬住衣服,目光却一直盯着江喻菱,如同野兽盯着猎物一般。
江喻菱被他这样的视线盯得浑身酥麻,几乎软在他怀里。
裴朔白松开衣服后,额头抵住江喻菱的鼻尖,一个劲笑着,和他平日生人勿近的模样截然不同。
“小菱儿,你好香。”
江喻菱手指托住他的脸,笑意盈盈看向他,指尖更是勾住他的下颚边缘。
“所以,你能主动吗?”
裴朔白顿了一下,臂弯更加用力抱紧江喻菱,语气却带着一些发闷。
“对不起,现在不能,我刚才的情况,你也看见了,我需要解决这件事。”
江喻菱浑身一僵,脑海不断回想起所有人的凄惨结局,心里更加发慌。
她用力握住裴朔白的肩膀,漂亮眼眸中泛着担忧。
“要多久?”
裴朔白眉头微蹙,明显察觉到不对劲,但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