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喻菱被裴朔白这样的举动惊到,眼睛顿时瞪大,想要推开对方。
可他胸腔透着一股炙热,又如同钢铁一般难以撼动,只能惊呼。
“你放开我!”
裴朔白嘴角笑意瞬间荡漾开来。
“你之前不是叫我主动吗?现在我考虑好了。”
他语气陡然沉了几分,手指更是渐渐掐住江喻菱的腰肢,缓慢摩挲。
“我答应了,怎么害怕了?”
他尾音拖得老长,还带着几分嘶哑。
实际上,江喻菱已经有些听不进去对方的话,只能看见眼前精壮又白得过分的身躯。
她忍不住沉思,怎么会有人这么白,还如此粉红……
裴朔白见江喻菱压根没听见自己的话,勾了勾嘴角。
他俯身凑近的同时,温热呼吸落在对方耳垂之上。
“这么喜欢?”
他声音都透着几分嘶哑,抓住江喻菱的手往上。
“摸一下?”
江喻菱震惊看向裴朔白,耳朵瞬间染上红晕。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裴朔白后退一些,但双手依旧圈住江喻菱,神情显得分外正经严肃。
“我没跟你开玩笑。”
江喻菱心慌了一瞬间,脑海中更是一团乱麻。
但唯独只有一个念头,分外清晰。
——她到底该不该利用对方。
倘若决心要利用,这便是一个很好的机会。
没等江喻菱想个明白,裴朔白低沉嘶哑嗓音在耳畔响起。
“小菱儿,我是认真的。”
江喻菱眉头一皱,眼神似乎多了一些抗拒与疏离。
那一刻,裴朔白眸光不断闪烁,最终轻笑出声。
“我演技还行吗?”
江喻菱不由一怔,他都做到这种程度了,难道只是在演戏?
而裴朔白坐直身体,西装裤包裹的大长腿微微张开,半跪在她面前。
他一向沉稳从容的脸庞上罕见浮现苦恼,方才说出缘由。
“你也知道我的性格,不善于跟女人打交道,就算喜欢一个人,也不知该如何表达。”
“所以我想找你帮忙,教我如何谈恋爱。”
江喻菱这才听明白一些,怔怔注视着裴朔白。
原来他只是在演戏……
紧接着,裴朔白解释的声音再度响起,还带着几分叹息懊恼。
“我总是猜不透女人的心思,而且一不小心就会弄巧成拙。”
他顿了顿,一双眼眸黑沉沉盯着江喻菱。
“所以你能不能帮帮我?”
裴朔白语气中带着一些央求,江喻菱则是盯着他不放,良久后才问出一句话。
“你是想要让我教你追求徐灿灿,是吗?”
裴朔白似乎因为害羞,也不说话,一双黑眸泛着明亮的光,盯得江喻菱头皮发麻。
江喻菱轻咳两声,脑海中却生出一个想法。
她想阻拦徐灿灿攻略的计划,但又不想伤害和利用裴朔白。
那么如今裴朔白给出的办法,便是最好的。
到时,她就能时刻了解到裴朔白追求徐灿灿的情况。
甚至还能在其中破坏徐灿灿的计划。
想到这里,江喻菱眸光忽明忽暗,最终开口答应。
“那我就勉为其难帮你,但我有要求的。”
“你以后只要跟徐灿灿接触,必须跟我汇报,知道吗?”
裴朔白扬起一个灿烂清浅的笑容,眼底却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阴冷。
上钩了……
而她压根没想过自己正在一步步踏入裴朔白亲手编织的陷阱。
她即将会在不知不觉中逐渐沉溺,导致无法自拔。
见江喻菱答应了,裴朔白便翻身下床。
他慢条斯理转身,整理着凌乱的衬衫,一点点抚平褶皱。
“我问过医生了,明天就能出院,孟月已经转入普通病房,等会你就能见到她。”
他望着江喻菱,忽然出声强调。
“这段时间,你需要在家养病。”
江喻菱垂眸点头,卷翘睫毛遮挡住眼底复杂情绪。
她这样做,只不过是为了解救所有人,包括自己和裴朔白。
如果没能成功,那迎接她们的,便是死亡。
等裴朔白离开后,江喻菱就来到了孟月病房外。
她透过小窗户看清楚里面的情况。
孟月爸妈正守在她身边,心疼得抹眼泪,同时还不忘破口大骂罪魁祸首。
“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,开车都不注意点,把我闺女害成这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