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好。
“我,我没吃糖……”
裴朔白忽然半蹲下来,浑身透着强大的压迫感,手更是撑在墙上,似乎在拦着她逃走。
他面色还有些苍白,但漆黑瞳孔中藏着笑意,嗓音宠溺嘶哑。
“我看见了,牙齿不要了?”
江喻菱垂下眼眸,将糖罐抱得更紧,但这个举动将她领口扯得更大,露出柔软春光。
她骤然抬眸,眼眶红了几分盯着裴朔白。
“我成年了,裴朔白!”
江喻菱不想死,更不想哥哥因为徐灿灿而死,只是想吃点糖缓解一下。
她莫名烦躁,忍不住对裴朔白发脾气。
见状,裴朔白青筋暴起,胸中火势蔓延。
——她在玩火!自己却浑然不知!
良久,裴朔白别开脸,伸手去拿江喻菱抱在怀里的糖罐,就像真的为妹妹好的兄长一般。
他语气温柔又透着春日清泉般的温暖,慢慢开导着江喻菱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可以吃糖,但不要太多,实在想吃甜的,我叫人买蛋糕买水果给你。”
可江喻菱就是不想给糖罐,慌乱中挣扎起身,结果手一滑,糖罐就砰一下摔了出去。
糖罐是玻璃的,摔在地上时,碎片四处迸射,糖果更是散落出去。
她手下意识撑在满是玻璃碎片的地上,忽然吃痛一声,白皙指尖便渗出血珠。
下一秒,江喻菱感觉腰间多了一只大手拉扯起她,随即是一阵天旋地转。
最终江喻菱躺在裴朔白身上,整个人还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橘黄暮色从窗户洒下来,笼罩在裴朔白周身,江喻菱抬眸看去,但唯独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
裴朔白垂眸率先开口,似乎生怕江喻菱担心,却并没有起身的打算。
而江喻菱隔着衬衫,都能感知到裴朔白的炙热,以及那脉络明显的青筋和肌肉,心里没来由一慌。
“哥,你是不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