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短暂温存后又是分别,采儿虽然不舍,但也默默帮阑羽收拾好行李送她到机场。
临走前,阑羽轻吻采儿的唇:“乖乖在家等我哦,回来给你带月饼。”
“嗯,姐姐路上小心,到了给我发消息。”
“好。”
直到阑羽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,采儿才独自离开。
阑羽是混血,自幼在M国长大。说来奇妙,她们童年曾有一面之缘。后来阑羽回国读初中,成了比她大两届的学姐。高中时阑羽再度出国,直到大学两人才重逢,继而相恋。
手机持续震动,采儿有些不悦地再次挂断。家族又来电催她回去,明知道她的性向和阑羽的存在,却仍不死心地安排相亲。
当手机再次响起,采儿正要拉黑,却在看到来电显示时顿住,犹豫片刻接起电话。
“曾祖?”
电话那端传来老人温和的声音:“采儿啊,晚上回家吃饭吗?”
似乎是感觉到了采儿沉默下的拒绝,他补充道:“不回来也没事儿。曾祖做了月饼,都是采儿小时候爱吃的馅料,曾祖托人带给你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在那个家里,她唯一无法拒绝的,就是从小抚养她长大的曾祖。
采儿轻叹:“好,我晚上过去,吃完饭就走。”
这是她最后的让步,但也足够让老人高兴:“好好好,今天有曾祖在,谁也不能让我们采儿不高兴。”
这顿饭确实无人打扰,所有不识趣的言论都被圣老爷子及时喝止。这顿饭她吃的很安稳,但也仅是如此。
桌上的饭菜采儿没夹多少,倒是多拿了几个曾祖做的月饼。
回到自己小时候的房间,里面的物件摆放都没变,好像有定时打扫过。阳台正好能望见天边渐圆的月亮。
采儿在抽屉里翻出了一个小盒子,这是她今晚回来的另一个原因,里面是曾祖母留给她的传家宝。
饭也吃了,东西也拿了,采儿准备离开。
走临走前去了趟书房,圣老爷子早就等候在那儿了。
他仿佛已经知道采儿带走了什么,目光慈爱地看着他一手带大的、最疼爱的孩子。
“采儿,你已经决定好了吗?”
“嗯,我认定她了。”
“好,什么时候有空,一起回来陪陪我老头子吧。”
采儿笑了笑:“嗯,会的。”
回家的路上,采儿收到了阑羽发来的照片,她和家人一起,看起来很开心。
看着照片里笑得开怀的人,采儿不自觉地扬起嘴角。她保存下几张有阑羽的照片,然后逐一回复她的消息,才驱车回家。
这是她们共同购置的家,位于市郊,宁静私密,鲜少有人打扰。
正要开门,采儿敏锐的察觉到了异样,眼神微冷。手指悬在报警键上方,她猛地推开门——
“姐姐?”
阑羽显然没料到她会提前回来,局促地直起身,有些心虚地打哈哈:“采儿回来的好早啊……呃,我本来想带月饼的但是被他们抢光了,所以自己做了几个……”
为了制造惊喜,她只开了盏暖黄的壁灯。灯光聚拢在她身上,成为黑暗中唯一的光源。
采儿默默将拿在手里的雨伞挂在门把上,走上前,指腹轻柔地擦去阑羽不小心沾到脸上的面粉。
“虽然卖相不好,但味道应该还可以以……”阑羽还在试图解释,却被采儿轻轻抱住。
采儿将脸埋在她肩头,声音闷闷的,“喜欢,喜欢姐姐。”
“最喜欢姐姐了。”
突然的表白让阑羽耳廓微红,张开手回抱她。
一枚湿软的吻印在耳廓上,阑羽抖了一下。采儿抬起头,目光细细描摹她的眉眼,视线最终落在阑羽的唇上,停留了片刻,才缓缓上移,重新对上她的眼睛。
那眼神里带着询问,带着一种克制的、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渴望。
阑羽眼睫轻颤,她没有回答,只是微微仰起了脸,闭上眼睛。这是一个无声的、全然的应允。
吻,轻柔地落下。
起初只是唇瓣相贴,带着试探般的珍重。辗转,厮磨,感受着彼此柔软的轮廓和逐渐升高的体温。呼吸在极近的距离交缠,变得有些紊乱。
采儿的手拢在阑羽的脑后,阑羽能感觉到她逐渐加深这个吻,不再是单纯的触碰,而是带上了某种深藏的、渴望已久的欲求,无形的缠绕上肢体,让人无法逃离,无法拒绝。
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。采儿的手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衣服的下摆,摩挲着腰侧的肌肤。
直到阑羽快站不住了,采儿才稍稍退开。额头顶着额头,鼻尖蹭着鼻尖,两人都在急促地喘息。
阑羽的眼神有些迷离,整个人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