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战越久,方雨伯心中越是惊骇。他早已被逼得左支右绌,陆见秋却依旧从容不迫,手中狭长悍刀舞得风生水起,攻势愈发凌厉。
电光火石间,两人同时凌空跃起,刀锋相撞的刹那,陆见秋磅礴的气势直接将方雨伯震飞出去。他身形失衡,落地前急中生智,翻身蹬在楼梯扶手之上,借势旋身稳住身形,那钢铁扶手却被这一脚蹬得弯折变形。
还未等他喘息,陆见秋的悍刀已如涛涛巨浪般袭来。方雨伯狼狈闪避,刀锋擦着他的衣角劈在楼梯上,混凝土飞溅,地板轰然开裂,一道掌宽的裂痕触目惊心,尽显断金裂石之威。
此刻的方雨伯只能连滚带爬地后退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身为宗师,竟被一个年轻人压得毫无还手之力,这般场面若是传出去,足以震惊三省。这般年纪便有如此实力,即便是传说中的武胎也难以企及,久经沙场的方雨伯也忍不住冷汗直流。
角落里的陆兴志早已面无血色,死死缩在墙角。他原以为方雨伯出手,陆见秋叔侄必遭秒杀,可眼前的景象却截然相反,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,一旦方雨伯败北,他后果难料。
而瘫在门口的陆兴国,原本黯淡的眼眸骤然亮起。他终究还是低估了陆见秋,这般压制宗师的实力,早已超出天境范畴。“我陆家,亡不了!”他忘了身上的剧痛,死死盯着激战的身影,眼中燃起希望。
“你究竟是哪家武胎?”被陆见秋一刀震得手臂发麻,方雨伯面色铁青地质问。几番试探下来,他已深知这青年的实力恐怖至极。
“我并非什么武胎。”陆见秋缓缓举起悍刀,冷声道,“你可识得此刀?”
方雨伯凝视着那柄黝黑狭长、刀锋寒光凛冽的悍刀,满脸疑惑。他手中的长刀早已崩口,对方的刀却完好无损,显然是件神兵利器,可他久居方家,从未见过这般兵刃。
一旁的陆兴志冷哼一声:“不过是武盟的悍刀,有何稀奇?”他却不知,陆见秋手中这柄,是国主亲授的特种合金所铸,世间仅此一柄。
“此刀乃国主亲赐,你能死在刀下,已是殊荣。”陆见秋话音未落,悍刀已裹挟着淡淡光晕劈出,那是内劲外放的大宗师征兆!
方雨伯瞳孔骤缩,刀光快如游龙,他根本无从捕捉,只能本能横刀格挡。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他手中的长刀应声而断,断刃如箭矢般射入墙壁,深深嵌入。
握着半截断刀,方雨伯心神俱裂,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。悍刀寒光一闪,凄厉的惨叫划破大厅,这位方家宗师已被一刀劈成两半,鲜血染红了地面。
陆见秋收刀入鞘,目光冰冷地扫过尸体:“莫说你一个方家老者,便是方家大族老亲临,我也照杀不误!”
这一幕让陆兴志魂飞魄散,他万万没想到,一位宗师竟会被如此干脆利落地斩杀。
被杀的绝非泛泛之辈,而是方家的宗师武者。这样的人物殒命陆家,陆兴志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,他重掌陆家的谋划,彻底化为泡影。原本凶狠的眼神瞬间黯淡,整个人近乎癫狂。
反观陆兴国,虽浑身是伤,目睹方雨伯被斩杀,却难掩极致的兴奋。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,若非浑身乏力,他早已放声喝彩。
陆兴志回过神,鼓着阴狠的眼睛怒视陆见秋,声音癫狂:“你竟敢杀了方老!可知他的身份?”
陆见秋立于楼梯口,手扶刀柄,挺拔身影在灯光下散发着无形威压,让陆兴志的嘶吼都弱了半截。“不过是条走狗,杀了便杀了。”他不屑冷哼,转而厉声质问,“陆兴志,你勾结外族祸乱陆家,该当何罪?”
雷霆般的声音震得大厅嗡嗡作响,陆兴志吓得连连后退,这才想起靠山已倒。一想到陆见秋斩杀灭雨伯的狠厉,他冷汗直流,转身就往门外遁逃,只求保住性命。
“你罪行累累,天地难容,陆家难容,我更难容!”陆见秋大喝一声,身形疾闪,瞬间拦在门口。寒光闪过,陆兴志还未及惊叫,便被一刀封喉,倒在血泊中。
收刀入鞘,陆见秋走向陆兴国,将他搀扶起来:“三叔公,你无碍吧?”
“死不了。”陆兴国身为地境武者,体魄远超常人,虽伤势不轻,却无性命之忧。他佝偻着身子看向陆兴志的尸体,叹息道:“为了权势,何苦如此?”想当年老爷子在世时,两人关系尚佳,直到老爷子暴毙,陆兴志投靠老太君,才反目成仇。
陆家五年内斗,至此终告落幕。陆见秋带着陆兴国走出别墅,屋外的方家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他们透过大门,亲眼目睹了陆见秋的狠厉。陆见秋不再留手,拔刀将这群人尽数诛杀。
随后,陆兴国召集省城族老稳住陆家秩序,陆兴海也被守卫从后宅带出。他虽虚弱带伤,得知方雨伯被杀的消息仍满脸震惊,随即欣慰道:“幸亏少爷及时归来,否则陆家真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