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叔公!”陆峰见陆兴志倒在地上,立刻冲过去将他扶起。陆兴志剧烈咳嗽,大口鲜血从嘴角溢出,显然刚才被三叔公伤得不轻。另一边,陆正阳见三叔公被打飞,也急忙上前搀扶,担忧地问:“三叔公,您没事吧?”
“无妨。”陆兴国摆摆手,体内气血翻涌不止,眼中满是惊惧,不愧是天境武者,一招便让自己难以招架。此时,陆兴志带来的护卫已全被陆见秋斩杀,这片区域暂时平静下来,但陆家内部与其他护卫的厮杀仍在继续。
“陆兴国,当年若不是老太君留你一命,你哪有今日?不知感恩图报,反倒勾结搅乱陆家,死有余辜!”方安邦声音低沉,带着压迫感。
“哼,到底是谁在搅乱陆家?况且这是我们陆家的家事,轮得到你一个方家人指手画脚?”陆兴国虽带伤,却毫无惧色,反而厉声驳斥。他的底气,正来自陆见秋的天境实力。
“老三,你竟敢对芳族老无礼!”方安邦还未开口,陆兴志便强忍剧痛呵斥陆兴国。长久以来,方安邦驻守陆家,地位超然,除了老太君,所有人都要对他恭敬有加,即便大族老也不例外。
“就是!敢对芳族老不敬,活该被杀,真是自不量力!”陆峰也在一旁嘲讽,丝毫不给陆兴国留面子。
陆兴国突然哈哈大笑,好半天才停下,缓缓说道:“好一个‘无礼’,好一个‘死有余辜’!你们身为陆家人,却对一个方家人摇尾乞怜,不觉得羞耻吗?将来有何颜面去见宗祠里的列祖列宗?”
这番话正中痛处,陆兴志和陆峰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。“陆兴国,你都快死了还嘴硬!反正你活不过今晚,我懒得跟你逞口舌之快!”陆兴志脸色变幻不定,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“哈哈,陆兴志,今晚谁死谁活,还不一定呢!”陆兴国冷笑道。
“别以为勾结就能颠覆陆家、夺权易主!我告诉你,有芳族老在,你们今天休想翻天!”陆兴志信心十足地说道。
两人争执时,方安邦始终沉默,嘴角挂着一丝冷笑,仿佛在看一场狗咬狗的闹剧。“不管你是方家人还是什么人,今晚都别想离开陆家。”陆兴国语气凝重,他此前已和陆见秋反复商议,确认陆见秋能对付这天境武者,才决定动手。想到这里,他回头望去,很快看到已站在身后、却始终沉默的陆见秋。陆见秋面无表情,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直直盯着前方的方安邦。
“陆兴国,你好大的胆子!”方安邦被陆兴国的不敬彻底激怒,大步流星冲上前,一拳轰出,想当场打死陆兴国。陆兴国脸色骤变,本能地向后躲闪,不敢硬接这一拳。方安邦速度极快,十余米的距离瞬间便至。
“哼,凡对林家不敬者,杀无赦!”方安邦冷哼一声,拳头裹挟着狂风,带着千钧之力轰然砸下。周围众人无不被他的实力震慑,单是这速度,就绝非普通人能企及。
“果然是天境武者!”陆兴志咳嗽着,满脸震惊。
“哼,方家好大的口气!要杀三叔公,问过我了吗?”就在方安邦的拳头即将击中陆兴国的瞬间,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。
方安邦忽然发现,自己那势在必得的一拳竟僵在半空,像被铁钳死死夹住,再也无法落下分毫。不知何时,陆兴国身边多了个身材挺拔的年轻人,正是他伸出手臂,如铁钳般攥住了自己的手腕。
方安邦眉头微皱,左手立刻朝陆见秋拍去,同时右手猛力回缩,想挣脱钳制。陆见秋完全无视他的攻击,直接反击,一脚狠狠踹在方安邦腹部。他的速度快到极致,连方安邦都没看清他抬腿的动作,只觉腹部传来一阵剧痛,整个人踉跄着向后退了四五步才勉强站稳。
这一击让方安邦脸色剧变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他身为天境武者,实力足以碾压陆家所有人,即便站着不动,普通武者也难以撼动他分毫。可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,竟一脚将他踹得连连后退,这份实力实在令人惊骇。
“你是谁?”方安邦沉声道。
陆见秋摸了摸腰间入鞘的刀柄,面色平静地说:“我是谁,你没必要知道。你只需记住,不管你背后是什么势力,今天都离不开陆家。”
方安邦不认识陆见秋,但他身后的陆兴志和陆峰却再熟悉不过。“芳族老,这就是老太君恨了多年的那个孽种!几年前把他关进监狱都没弄死,现在不知怎么逃了出来,又在这里兴风作浪。”陆峰立刻上前解释,语气中满是讥讽,仿佛在嘲笑陆见秋不自量力,竟敢在芳族老面前放肆。
方安邦顿时松了口气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陆家那个流落在外的孽种!口气倒不小,今天老夫定要取你性命。”
得知陆见秋身份后,方安邦心中的疑虑一扫而空,对陆见秋的轻视又多了几分。虽说他是方家人,却对陆家的内部纠葛了如指掌。
“芳族老,老太君早就想除掉这小子了,今日正好由您出手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