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,实在是太匪夷所思。
血枯草这东西不同于旁的药材。
它是慢慢的一点点熬干人的气血,让人虚弱而死。
偏偏从外表上,根本看不出什么,且极易被误诊为体虚。
因为其隐蔽性,就连镇上的医生都有看走眼的时候,婉丫头仅凭把脉就能猜出,确实是有些难以服众。
“别着急啊,马上就该出结果了!”扫了眼陶盆里的药渣,姜婉安抚王村长。
此时所有人的目光,全都聚焦在那堆黑褐色的药渣上。
“孙大夫,怎么样?药渣里有血枯草吗?”眼见孙大夫收了手,杨金花再也忍不住,声音颤抖着急切地询问。
孙大夫面色沉痛,目光扫过全场屏蔽凝神的百姓们,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,声音虽不高,却清楚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这份药渣里,的确有血枯草的残留。”
话音未落,现场一片哗然!
不等众人从震惊中回神,孙大夫已然从药渣底部,捏起了一株颜色发黑,形状似杂草的药材将其高高举起。
“经过熬煮,虽然其原来的颜色已经消失,但从它根部特有的暗红色印迹,不难看出,这就是血枯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