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山高大挺拔的身影从灶房内一步跨出来,脸色冰寒如铁,手中赫然端着一个陶盆,里面是还未来得及倒掉的黑褐色药渣。
看清杨金山手中陶盆里的东西,赵家众人仿佛被雷劈了似的,脸上的血色霎时间褪得干干净净,惨白得吓人。
这种时候,饶是之前不敢置信的杨金花也觉察出不对劲。
“大……大弟,这……这里面真的是……”
‘血枯草’三个字,如同巨石堵在她的喉咙里,让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。
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,杨金山并未急着下定论。
“各位乡亲们,事关重大,劳烦哪位腿脚快的乡亲们帮我去把孙神医请来,就说赵村长这里有一件万分紧急的事情,急需他出面诊治。”杨金山洪亮的声音压下了院内的嘈杂,带着几分恳切。
未免赵,家人不认账,这件事必须由德高望重的孙大夫当众验看,才能得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反驳的公道结果!
话音刚落下,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一阵骚动,一道道激动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喊起来。
“大家快让让,孙大夫来了,孙大夫来了!”
赵家的事情一波三折,早就传遍了整个石杨村,孙大夫闻讯小跑赶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