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带着犀利的穿透力。
赵建国的脸色变了又变,顾念着丈母娘和舅舅在场,他深吸一口气,把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全都压了下去。
再睁开眼时,眼底一如往常的深情悲伤。
“大姐,既然涉及到春梅小时候,这里再没有人比你更清楚,你就留下来,听听她要怎么说!”杨金山猛地掀开帘子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。
实质性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一旁的赵建国,漆黑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探究。
杨金花一向最听这个弟弟的话,听见他这么说,她迈出的脚收了回来。
“建国,你大舅说的对,春梅小时候的事情再没有人比我更清楚,我们暂时留下来,看她能说出什么歪理!”
担心赵建国不放心春梅,杨金花张口宽慰他:“只是听她说两句话而已,要不了多大会工夫,春梅应该没那么快就醒。”
杨家姐弟心意已决,赵建国心知自己多说非但不会让他们改变主意,反而还会引起他们的反感。
当即只好硬着头皮心神不宁地留了下来,额头上却渗出更多的汗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