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我拉出来干啥?我再求求她,兴许她就同意我留下来陪着春梅。”赵建国不满地抱怨。
“要是想让她早点死,你只管留!”
赵建国浑身的怒火‘轰’地一下,全往头顶汇聚,目眦欲裂地瞪着傅斯年:“你会不会说人话?”
“难道我说错了?她看病不喜欢外人在场,你偏要执意留下,万一导致她分心,下手扎针时没轻没重,这后果是你来承担!”傅斯年毫不留情,眼神锐利,说出的话字字诛心。
赵建国往后踉跄了几步,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,挺拔的脊梁骤然佝偻下去,背靠着土墙,才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一门之隔的屋内,姜婉对墙外的争吵浑然不觉。
她所有的心神高度汇聚在指尖之下。
没了外人在场,姜婉利索地将春梅腰腹处的衣服褪去,露出苍白而冰凉的小腹。
粗粗一数,十来根银针扎在上面,姜婉的指尖时而轻捻,时而快速弹过针尾。
她全神贯注,直到春梅身下干净柔软的布块上,缓缓渗出一块黑红色,略显黏稠的淤血,姜婉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几分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