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边说边从包里往外掏钱。厚厚的好几沓子钱堆在床上,林母“诶唷我滴个亲娘诶!”一声惊呼,一个箭步冲到门口,伸头往外飞快扫了两眼,“哐当”把门闩死,又火急火燎地跑回床边,直勾勾盯着那堆钱,声音都发颤了:“这……这都是一宿赚来的?”
“刨去两千块本钱,剩下全是赚头。”
林宝珠麻利地开始分钱,“上次去大黑市净赚的一千六百九十八块,还没顾上跟你说,加上这次的四千二百五十一块!拢共利润是三千九百四十九块整,我跟三哥对半劈。”
“我这儿呢,本金加利润,一共拿三千九百七十四块五毛。”
“剩下的一千九百七十四块五毛,娘您占八成,就是一千五百七十九块六毛。三哥那份,是三百九十四块九毛。”
林三郎捧着手里那沓快四百块的“巨款”,喜得见牙不见眼,抽出两张崭新的大团结就往林宝珠手里塞:“小妹,以前三哥没本事,没给过你零花。这回跟着你挣着了,这二十块你拿着,爱买啥买啥!”
林宝珠掂量着自己手里那厚厚一摞,乐了:“三哥,我分得可比你多多了,咋还给我零花钱?”
“你的是你的!再说了,没你带着,你三哥我连十块钱的主都做不了!”
林三郎说完,又兴冲冲转向林母,“娘,咱如今手里有活钱了,是不是能把咱家那土坯房翻成砖瓦房了?那住着才叫一个舒坦!”
林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你小妹隔三差五弄点野味回来,已经够招人眼了!咱家要是再大兴土木盖砖瓦房,怕不是要被全村人盯死!万一让哪个黑了心肝的去举报,咱家能有好果子吃?”
她压低声音,眼里闪着精光,“依我之见,与其在村里显眼,不如悄没声地想法子在镇上置办。到时候娘再给你活动个工作,你跟你小妹就住镇上,安安生生的,不显山不露水,多好!”
林宝珠惊讶地看向母亲,没想到她娘的眼光竟放得这么长远,连工作都考虑到了。
林宝珠轻笑一声:“行!那我这几天去镇上就多留点心眼儿,好好物色物色!”
七十年代的房屋和土地都归公家管,私下买卖是明令禁止的。不过……办法总比困难多!比方说合法继承,或者想法子跟人换房啦!
更关键的一点——对国家有特殊贡献的人,是可以提要求的!
等她真把那个高精的机床给鼓捣出来,就能跟组织上提,要套京城的四合院……
至于上头能不能答应,那就全看她的本事有多大了。
不过,一个高精密机床,就算换不成四合院也能换个小院吧?实在不行,她也不是不能研究一些武器出来。
上辈子过够了苦日子,这辈子她要赚够让自己躺平的钱,顺便还能促进国家改革与发展,一箭双雕啊。
不过,一个高精密机床,就算换不来四合院,换个独门小院总该行吧?实在不行,她也不是不能琢磨点别的厉害东西出来。
上辈子吃够了苦头,这辈子她林宝珠非得挣够躺在家都能吃喝不愁的底气不可!顺道还能推着国家往前走一步,这买卖,值!一举两得啊!
吃完饭,林宝珠刚起身收拾碗筷要去洗,就被林母一把拽住了胳膊。
“你跟老三跑进跑出折腾一天了,赶紧歇着去!就这两副碗筷,我三两下就拾掇好了。”
林宝珠见她娘坚持,也不再推让,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眼角都沁出点泪花:“行,那我可真去睡了。”
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乏,好在兜里揣着巨款,这份沉甸甸的收获,足以抵消所有疲惫了。
回到屋里,林宝珠反手锁好门窗,身影一晃进了空间。她径直走向仓库货架,双眼在瓶瓶罐罐间扫过,搜寻着能让毕老头在极致痛苦中死去的毒药。
最后,她的指尖停在一个不起眼的瓷瓶上。
打开塞子,里面是种泛着珍珠光泽的乳白膏体——这是从末日毒蛇身上提取的剧毒炼制而成,腐蚀性极强。只要沾上伤口,毒素便会顺着血液侵蚀五脏六腑。只需七天,中毒者便会从内到外蚀化成血水。更可怕的是,从第一天到第六天,蚀骨之痛会逐日叠加,如海啸般层层暴涨十倍,直至第七日,整个人便如同点燃的蜡烛,最终融成一滩脓血。
说她狠毒?
呵,那是没尝过她的切肤之痛!别忘了,那毕老头当初是想活活糟蹋了她!对这种毫无底线的老畜生,若她心慈手软,天知道日后还会有多少无辜女子遭他毒手!
杀了恶人,好人活下来的路,才能宽上几分。
她将毒药小心收进随身的布兜,接着意念微动,身影瞬间消失,下一秒已安然躺在了商场那张舒适的大床上……
次日天刚蒙蒙亮,林宝珠胡乱扒拉两口早饭,跨上自行车就猛蹬着直奔镇上……
她先拐去了医院,假模假式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