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赫然摆放着二十多个硕大的背篓——这些都是她用韧性十足的藤条亲手编织而成。
突然,一道摇晃的手电光柱穿透黑暗扫了过来,紧接着是踩踏枯枝败叶的“沙沙”声,以及邱丧彪那刻意压低的嗓音:“三郎,你确定是这鬼地方?到处是刺条子,这些金贵衣裳,刮坏了算谁的?”
林三郎的声音透着沉稳:“彪哥放心,人家选这儿自有道理。最近风声紧,这地方荆棘密树又高,红袖章来了也钻不进来,咱们跑也方便。”
林宝珠闻声,抬手朝他们来的方向晃了晃手电筒。
“在那儿!”有人低呼。
邱丧彪带着二十多个精干手下深一脚浅一脚地靠近。当他们看到一片被砍倒荆棘清理出的空地上,整整齐齐码放着近三十个巨型背篓时,饶是见多识广的邱丧彪,眼皮也不由得跳了跳。
“全在这儿了?”邱丧彪声音压得更低。
林宝珠点点头,从随身小包中抽出一张纸递过去:“清单。鸡蛋多给了二十个。衣服鞋子的尺码全在上面标明了。清点好,丑话说前头,货一离手,非质量问题,不退不换。”
邱丧彪一个手下会意,立刻从背篓深处抽出一件布拉吉,打着手电筒仔细摩挲布料,翻看针脚。只看了一眼,他脸上就露出难以掩饰的惊诧,凑到邱丧彪耳边低语几句。这料子、这做工,绝对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好货色!
邱丧彪眼中精光一闪,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:“林蝶同志办事敞亮,清点就免了,我信得过!”他一挥手,“弟兄们,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