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表和雪花膏,总不能白白浪费吧?
反正她这辈子也回不来了,这些东西不留给我,难道要放在……”
游永省不耐烦地打断她:“去去去,眼皮子浅的东西,这时候肯定是拿钱最重要,一旦你穿着林宝珠的衣服招摇过市,那公安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咱家,可如果拿的是钱,那玩意儿不显山不露水的,谁又能想到是咱拿的?”
“什么都不能拿,这段时间你们都给我低调点儿,真要被公安盯上,咱们全家逃不开一个死。”
要不是林宝珠那贱人步步紧逼,甚至说通厂长去调查当年的事,他也不会兵行险着。
林宝珠有今天,全是她自找的。
毕老头砸吧了两下旱烟,沉声道:“涛子,我跟你一起去……”
林宝珠这女人当初要不是跟他儿子定了亲,他早就拖到苞米地里去了。
如今他都不是自己儿媳妇儿了,那他是不是可以趁机沾点儿便宜?
毕云涛双目一拧,低声警告道:“你别想打她的主意,破瓜的女人不值钱。”
林宝珠站在树上听着屋内的动静,一张脸阴沉难看,胃里更是一阵翻涌的恶心。
这个毕老头,当真是恶心又下流,今天抓到他的第一件事,就是废了他!
还有毕家其他人,贪婪恶毒、自私成性,这一家人,活着浪费空气,死了污染土地,半死不活浪费人民币。
“行了,你们今天就在家呆着,哪儿也别去,我去村外看看人来了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