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火火冲过来:“秦哥,光头那群往北蹽了!”
秦海锋不动声色地“嗯”了一声,语速极快:“好!你带人去追!我再查查这边!”
他说着,脚步一错看似随意地靠近荆棘丛,顺手将几根粗大的带刺藤蔓往三人藏身处拨了拨,低哑的声音急促传来:“猫好!千万别出来……”
“小心点!”林宝珠的声音细若蚊呐。
“嗯!”应声刚落,秦海锋的身影已跟着队伍追入更深的夜色。
兄妹仨在阴冷刺人的荆棘丛里一直窝到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林三郎龇牙咧嘴地摸着脸上被划出的血道子:“娘咧……这黑市是真能赚钱,可也真他娘的要命啊……”惊魂未定。
林宝珠看着二哥和三哥裸露的皮肤上新添的细密血痕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被划破的粗布外衫,一股邪火在胸口翻腾烧灼。
她林宝珠,还从没这么狼狈过!
好,好得很!
死光头,昨晚上天没收拾你,这梁子咱们算是结死了!走着瞧!
三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和一身狼狈回到镇上租的小院。
林宝珠沉着脸,一声不吭地捅开炉子烧水。林二郎脸上也挂了彩,却强撑着笑意,努力活跃气氛:“嗨,虽说挂了点彩,惊了点魂,可架不住赚得厚实啊!顶得上在厂里几年收入了!不过……这地方是真不能来了,运气不好要是被撵上,怕是要去农场‘开荒了’。”
林宝珠依旧沉默,舀水的动作却格外用力,甚至有些奢侈地往烧开的水里舀了两大瓢灵泉水,水滚开了,饭菜也简单弄好了。
三人囫囵吃完,热乎乎下肚。神奇的是,原本因惊怕和熬夜昏沉沉的脑袋,像被一阵清凉的风吹过,瞬间变得异常清醒!
“走,咱们赶紧把昨晚卖的钱数数。”